何帆看见她眼尾泛红,睫毛上挂着泪珠:"仙长的经脉。。。。。。被怨气腐蚀了。。。。。。"
"就这点本事?"墨袍男人的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得意,他掌心的古镜突然暴涨三尺,黑雾如潮水般倒灌回来。
何帆感觉有双无形的手掐住他的喉咙,九黎剑"当"地坠地。
余光里,琼明璇半跪在地上,玉箫裂成三截;
凌仙儿抱着醉剑仙,肩头剧烈起伏;而老道士的道袍,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灰黑色。
"不能输。。。。。。"何帆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滴在九黎剑上。
剑脊的星纹突然连成完整的银河,系统提示音终于在他脑海炸响:
【触发隐藏状态:星血共鸣】【当前宿主战力:120%】
他猛地抓起剑,星轨剑式在周身划出星图,"老东西,尝尝老子的新招!"
黑雾浪潮撞上星图的刹那,何帆听见琼明璇低唤了声"何郎"。
他转头望去,女天帝正将破碎的玉箫按在胸口,血珠顺着指缝往下淌,却朝他露出个极淡的笑。
那笑容像把火,烧尽了他所有恐惧。
墨袍男人的瞳孔收缩成针尖。
他刚要再催古镜,却见星图突然暴涨,竟将整座宫殿都笼罩进去。
何帆的剑尖直指他眉心:"现在,该我们掀翻你的基业了。"
可没人注意到,凌仙儿按在醉剑仙后背的手,正以极慢的速度垂落。
她的玉净瓶里,最后一缕白光正在消散。
破碎的宫殿里,青石板上的血渍还未凝结,何帆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他望着凌仙儿垂落的手,望着醉剑仙道袍上蔓延的灰黑,望着琼明璇胸前渗出的血珠,喉间像塞了块烧红的炭。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嗡鸣,可那些关于战力百分比的数字突然变得模糊——
他想起三天前在秘境宝库的石匣里,那枚泛着星芒的符文。
"系统!"他咬着牙低喝,视网膜上的面板骤然刷新,【星陨符文(未激活)】的条目正闪着幽蓝光芒。
原来不是系统没提示,是他之前只顾着修炼,把这茬忘了!
何帆的手指几乎在储物戒上打滑,终于摸出那枚温热的符文。
符文表面的星纹随着他的心跳微微发烫,像活物般轻颤。
"何郎!"琼明璇的声音带着血沫的腥甜。
她半跪在碎玉堆里,发簪歪向一侧,却硬是用染血的指尖朝他比了个"快"的手势。
何帆深吸一口气,将符文按在九黎剑的星纹上——
剧痛顺着手臂窜上脊椎,他眼前闪过秘境里的景象:
石匣上刻着"星陨为契,破厄为光",原来这符文要以剑为引,以血为媒。
星陨符文突然炸成漫天银芒。
黑雾触到银光的瞬间发出尖啸,像被火燎的蚊虫般蜷成黑球。
墨袍男人的古镜"当啷"坠地,他踉跄后退两步,透明的皮肤下浮起青紫色的血管:"这是。。。。。。上古星宫的东西!"
"趁现在!"琼明璇撑着碎裂的玉箫站起身,发间的冰晶坠子"咔"地裂开,却掩不住她眼底的锋芒。
"醉仙守左,仙儿护右,何郎主攻!"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根银针扎进众人混沌的意识里。
醉剑仙抹了把嘴角的血,铁剑在青石板上划出火星。
他仰头灌下最后半口残酒——酒葫芦早空了,只渗出几滴褐色的酒渍。
老道士却像饮了千年醉酿般狂笑:"小友,看老哥哥给你开道!"
铁剑挑出个歪歪扭扭的剑花,却在触及黑雾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竟是用最后的真元点燃了剑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