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轩站在营帐门口,望着夜色中渐渐远去的黑影,嘴角微微上扬。
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他转过身,对着身边的林墨说道:“林兄,今晚你带人暗中跟踪孙参军,不要让他察觉。咱们得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林墨点头应道:“明白,一切听大人安排。”
夜晚的星星在天空中闪烁,仿佛在见证着这场隐秘的较量。
陆明轩心中明白,无论前路多么艰险,他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林墨,大理寺少卿,出了名的“鬼见愁”,审犯人那叫一个狠辣,可追踪起人来,却像一只灵巧的夜猫,悄无声息。
他带着几个精干的侍卫,远远地缀在孙参军身后,那感觉,就像猎人盯上了猎物,就等着它露出狐狸尾巴。
孙参军鬼鬼祟祟地出了营地,一路东张西望,活像做贼心虚。
他时不时地摸摸腰间的信封,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揣着什么稀世珍宝。
林墨不禁腹诽:“这货肯定有问题,搞得跟地下党接头似的。”
孙参军一路走到城郊一处破庙,这庙荒废已久,蛛网密布,阴森森的,活像个鬼屋。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确定没人跟踪后,才闪身进了庙里。
林墨见状,示意手下留在原地,自己则像壁虎一样,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庙顶。
破庙里,孙参军正和一个黑衣人接头。
那黑衣人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两人交谈的声音很低,但林墨耳力极佳,还是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左相”、“物资”、“午时三刻”。
好家伙,这孙参军果然是左相的走狗!
林墨心中冷笑,证据确凿,这下看你怎么狡辩!
他正准备下去抓人,突然听到一阵嘈杂声从远处传来,像是发生了什么骚乱。
他心中一凛,治水工程那边出事了?
难道是左相的阴谋?
他连忙从庙顶下来,对身后的侍卫低声道:“你们继续监视,我去看看情况。”说罢,他飞身上马,朝着骚乱的方向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陆明轩正在营帐中研究星象图,试图推演下一步的行动。
他眉头紧锁,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突然,一个侍卫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大人,不好了!治水工地…出事了!”
陆明轩放下手中的星象图,”
侍卫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有人…有人在工地…散布谣言,说…说大坝…要…要塌了…现在…现在工人们…都…都慌了…”
陆明轩脸色一沉,猛地站起身来,走到营帐门口,望着远处火光冲天的方向,喃喃自语道:“左凌霄,你终于忍不住出手了吗……”他转过头,眼神冰冷地对身后的林墨说道:“林兄,看来咱们的计划要提前了……”
林墨此时刚赶到治水工地,只见现场一片混乱,工人们四处逃窜,哭喊声、叫骂声响成一片。
他翻身下马,一把抓住一个正在逃跑的工人,厉声喝道:“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那工人吓得哆嗦,指着远处的大坝,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坝…大坝…要…要塌了…”
林墨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只见大坝上火光冲天,浓烟滚滚,仿佛真的要崩塌一般。
他心中一沉,不好,中计了!
他正要采取措施,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林兄,好久不见啊……”
林墨猛地转过身,只见左凌霄带着一队人马,正站在他身后,脸上挂着阴冷的笑容……“看来,你已经落入我的陷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