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雷光顺着冰面窜向公子,却被对方薙刀划出的水幕轻易挡下。
公子踩着水幕跃至半空,刀光如银河倾泻:"你该庆幸,我最近在研究'水与冰的融合技'——"
剧痛从胸口炸开。
林砚低头,看见胸前的衣物被划开三寸长的口子,血珠正渗出来。
他后背抵上冰棺,凉意透过衬衫刺进脊椎,却意外触到棺身的刻痕——是和暗巷里一样的深渊文字。"通往原初的钥匙。。。"他念头刚起,冰棺突然震颤,那团幽白光点竟开始吸收他的血!
"看来你和这东西很合得来。"公子的声音从头顶压下,薙刀抵住他咽喉,"女皇要的是能唤醒原初质料的容器,而你。。。"刀背重重敲在他后颈,"比我想象中更合适。"
林砚的视野开始模糊。
他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听见冰棺吸收血液的咕嘟声,甚至听见系统在识海尖叫:"原初质料融合度17%!
宿主生命体征下降至危险值!"意识即将消散的瞬间,他摸到腰间的神樱挂坠——那是影用真的权柄碎片锻造的,此刻正烫得惊人,"影。。。救救我。。。"
"喝!"
惊雷般的暴喝撕碎了黑暗。
林砚的视线突然清晰,看见紫色雷枪穿透水幕,精准钉在公子手腕上!
赛诺裹着风纪官的黑红披风从通风口跃下,耳坠上的雷纹噼啪作响:"林砚,接住!"他抛出的风之翼划破空气,林砚本能地抓住,借力撞开公子。
几乎同时,草元素特有的清苦香气漫开。
提纳里踩着实验台跃来,绿瞳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手中蓄力的萃华弓已瞄准公子心口:"赛诺说你中了愚人众的调虎离山计,我们抄了三条冰下密道——"羽箭离弦的瞬间,他歪头一笑,"看来来得正是时候。"
公子的瞳孔缩成针尖。
他挥刀格开雷枪,冰元素在脚下凝结成冰刺,却被提纳里的草元素藤蔓缠住脚踝。"两个风纪官?"他扯动薙刀震断藤蔓,水元素在身周形成漩涡,"倒有点意思。"
林砚擦了擦嘴角的血,握住神樱挂坠的手紧了紧。
影的权柄碎片此刻在他体内流转,竟意外激活了新的共鸣——他能同时感觉到冰权柄的冷和雷元素的热,像两股活物在血管里撕扯。"系统,融合权柄!"他低吼,冰与雷在掌心交织成紫蓝相间的光团,"这招,叫'雷暴冰域'!"
光团砸向地面的瞬间,实验室的冰面炸裂开蛛网般的裂纹。
赛诺的雷枪趁机穿透水幕,提纳里的羽箭钉住公子右肩,林砚的冰刃划破他左腿——三人配合如齿轮,公子的水元素防御终于出现破绽。
"算你们赢。"公子抹了把嘴角的血,突然笑出声。
他甩开刀上的血珠,冰元素在背后凝结成巨大的鲸鱼虚影,"但女皇要的东西,不是你们能带走的。"鲸鱼虚影张开巨口,实验室的冰棺突然剧烈震颤,原初质料的光开始疯狂闪烁。
"走!"赛诺拽住林砚的胳膊,"提纳里,封死密道!"
林砚被拖着冲向侧门,回头的瞬间,他看见冰棺表面浮现出冰之女皇的虚影——那是用冰元素凝结的投影,蓝紫色的眼瞳扫过三人时,连空气都结了冰。"有趣的小老鼠。"虚影的声音像碎冰相撞,"但提瓦特的命运,从来由神明书写。"
警报声骤然炸响。
林砚感觉后颈一凉,是冰元素的追踪术式附上了皮肤。
他抓出怀里的金属牌——刚才从冰棺上拓下的深渊文字,此刻正泛着幽光,"系统,解析!"
"原初质料可改写神之权柄。。。警告!
冰之女皇已定位宿主坐标,建议立即撤离!"
三人冲出实验室时,月全食刚过,至冬的雪下得更急了。
林砚回头望去,实验室的方向腾起刺目的冰蓝色光,像一朵正在盛开的冰花。
他摸了摸怀中的拓本,又看了看手臂上逐渐淡去的追踪术式——提纳里的草元素正在帮他清除印记。
"前面是冰原密道。"赛诺的声音裹着风雪传来,"阿贝多在蒙德准备了传送锚点,我们还有三小时。"
林砚低头,看见掌心里还残留着原初质料的微光。
那光很淡,却让他想起在天守阁被雷劈的瞬间——那时他以为自己只是个误闯提瓦特的穿越者,现在才明白,有些命运的齿轮,从他触碰到神之权柄的第一刻,就已经开始转动。
远处至冬宫的方向,一道冰蓝色的流光刺破夜幕,朝着实验室的方向疾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