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五只使徒从地道口涌进来,长戟上的邪眼泛着嗜血的红光。
巡林官的草元素在掌心凝成尖刺,"他们想把普通人改造成能承载神格碎片的容器,你就是他们的实验样本!"
赛诺的锁魂七斩已经切开石壁,暗格里的红光终于显露——那是颗被黑铁包裹的菱形晶体,表面刻满深渊文,每道纹路都在渗出黑血。"元素反应炉!"他的雷纹刀抵住晶体,"林砚,用你的共鸣干扰它的能量流动!
提纳里,准备草元素焚烧黑铁!"
林砚咬碎舌尖,血腥味激得神格狂跳。
他同时触住赛诺和提纳里的手背,雷与草的权柄在神格里交融,伪神阶的共鸣能力被推至极限。
银色纹路从手背窜上晶体表面,竟将那些深渊文逐个覆盖成提瓦特通用语:"原初之血,容器孵化。。。"
"轰!"
地道口突然传来巨石滚落的轰鸣。
提纳里的藤蔓猛地收紧,将三人拽到祭坛后方——整面石壁轰然坍塌,尘烟里走出个身披黑斗篷的身影,兜帽下露出半张腐烂的脸,左眼是枚流转着金芒的邪眼,"果然在这里。。。残次品和他的玩具们。"
林砚的护身符烫得几乎要穿透皮肤,八重神子的声音从雷樱枝纹路里挤出来:"小家伙,你背上的银色纹路在发光哦~那是原初之神的标记呢,看来有人等不及要收实验成果了。"
"赛诺,先解决反应炉!"林砚扯下颈间的红玛瑙,雷樱枝的纹路瞬间化作紫色光刃,"我来拖住他!"他冲向黑斗篷,雷元素在脚下炸开,竟比平时快了三成——是神格在自发强化,因为他此刻最想做的,就是把这张腐烂的脸砸进地脉里。
赛诺的雷纹刀已经砍在晶体上,火星溅起的瞬间,黑铁表层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痕。
提纳里的草元素如野火蔓延,将裂痕里渗出的黑血烧成青烟。"还差一点!"风纪官的额角渗出血珠,雷元素的狂暴几乎要撕碎他的经脉,"林砚,撑住!"
黑斗篷的邪眼突然迸出金芒,林砚只觉胸口一闷,整个人被甩到石壁上。
他抹去嘴角的血,却发现手背上的银色纹路正在吸收刚才的冲击力,神格里的灼烧感竟减弱了几分——这是。。。在进化?
"有趣。"黑斗篷的声音里终于有了波动,"原以为残次品只能复制权柄,没想到还能吞噬攻击。
主上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
"高兴个屁!"林砚抹掉脸上的血,雷元素神之眼在掌心亮起刺目紫光,"影的无想之一刀,我虽然只能用十分之一,但砍你这种烂橘子。。。应该够了。"
他的身后浮现出雷电影的虚影,紫色刀光划破空气的瞬间,黑斗篷的瞳孔终于收缩。
而在三人看不见的更深处,地脉里突然传来沉闷的轰鸣,像是某种巨型装置启动的声响——那声音里混着金属摩擦与元素共鸣,比他们之前见过的任何深渊造物都要复杂百倍。
赛诺的雷纹刀"咔"地砍进晶体核心,黑铁碎成齑粉,红光化作无数火星消散在空中。
提纳里的藤蔓缠住最后几只使徒,草元素的净化之光将他们的邪眼烧成灰烬。
林砚的刀光擦着黑斗篷的肩膀划过,在石壁上留下半尺深的刀痕——那家伙竟趁着混乱钻进了地脉裂隙,只余下半片黑斗篷,上面用金线绣着个林砚从未见过的符号:双蛇缠绕着破碎的神之心。
"追吗?"赛诺抹了把脸上的血,雷纹刀上的雷元素仍在噼啪作响。
林砚盯着那半片黑斗篷,神格里的银色纹路突然泛起温热。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珊瑚珠链,珠子上的裂痕里竟渗出点点绿光——是纳西妲的神之眼在回应。"不追。"他将珠子收进怀里,目光投向地道最深处,那里的地脉水晶正发出比之前更亮的蓝光,"他们的核心区域在更下面。
刚才那声轰鸣。。。是传送装置启动的声音。"
提纳里的耳尖动了动,从藤蔓里摸出个小竹筒,倒出粒绿色药丸塞进嘴里。"地脉波动显示,下方有未被激活的元素熔炉。"他指了指石壁上新增的暗门,门后传来若有若无的齿轮转动声,"看来我们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林砚摸了摸手背上的银色纹路,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点疯劲,是前世送外卖被暴雨困在桥洞时,看着万家灯火时的倔强——"麻烦?"他抽出影借给他的短刀,雷元素在刀身跃动如活物,"正好,我最近缺个新玩具。"
暗门后的齿轮声突然加快,像是在回应他的挑衅。
三人对视一眼,赛诺的雷纹刀指向暗门,提纳里的藤蔓缠紧腰间的弓箭,林砚的银色纹路爬上刀背——属于"残次品"的反击,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