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暗夜中的对决
晨雾漫进松树林时,林砚正用匕首挑开黑衣人颈后的刺青。
松针上的露水顺着刀刃滑落,在泥地上溅出星点暗斑——皮肤下那层叠的蓝玫瑰刺青还泛着青,像被某种腐蚀性**浸泡过。
他指尖刚碰到刺青边缘,系统面板突然跳出猩红警告:检测到深渊能量残留,建议立即停止接触。
“啧”林砚缩回手,用袖口擦了擦匕首。
远处奥兹的啼鸣越来越近,他能听见翅膀拍打空气的轻响,混着菲谢尔刻意压低的「夜鸦」腔调:“吾之魔宠已锁定地脉紊乱的源头,愚蠢的凡人,还不速速——”
话音戛然而止。
穿黑羽披风的少女从树顶跃下,落地时靴跟碾碎两枚松塔。
奥兹扑棱着落在她肩头,黄金瞳盯着林砚脚边的尸体:“哦呀哦呀,这可不是普通的盗宝团。”
菲谢尔扶了扶单片眼镜,发梢的蓝紫色缎带被风掀起,“断罪皇女的预言终于应验,羽球节的月光下,果然藏着见不得光的阴谋。”
林砚把半张残页和胸针塞进她掌心:“看看这个。”
菲谢尔的指尖刚触到残页,瞳孔突然缩成竖线。
奥兹在她头顶盘旋一圈,发出尖锐的警报:“水镜!是枫丹水神的预言媒介!殿下,这上面的波动和您上次在谕示机里看到的。。。”
“住口,奥兹。”
菲谢尔猛地攥紧残页,喉间却泄出一丝慌乱,“不过是巧合罢了”
她转身时披风扫过林砚的手腕,神樱垂饰突然烫得惊人,像被火钳烙了一下——这是系统触发共鸣的前兆。
林砚挑眉,正要追问,树林另一侧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
“林砚。”
赛诺的声音像浸过冰水的刀锋。
风纪官从雾里走出来,雷楔在指尖跃动,发梢的狐狸耳坠随着步伐轻晃。
他扫了眼地上的尸体,蹲下身用雷元素掀开死者衣襟,“毒素侵蚀了所有内脏,连元素力都无法延缓死亡。”
指尖在尸体心口点了点,“这里有灼烧痕迹,是某种域外法器留下的。”
“还有这个。”提纳里的声音从赛诺身后传来。
巡林员弯腰拾起半枚松针,绿羽箭在掌心凝聚,风元素裹着松针旋转——松针表面浮现出淡蓝色纹路,“蓝玫瑰的花粉。」他抬头时,耳尖的绒毛沾着晨露,「枫丹「永昼之冕」的标记,那是专门猎杀降临者的秘密组织。”
林砚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摸了摸胸口发烫的神樱垂饰,突然想起影说过的话:“原初核心碎片的共鸣,只会在真正威胁提瓦特时觉醒。”
而此刻,垂饰的热度正沿着血脉往指尖涌,像有根看不见的线,在往蒙德城中心的方向牵引。
“羽球节的装置。”他突然开口,四人的目光同时扫过来。
林砚把残页上的密语复述一遍,又指了指胸针背面的字,他们说“月海亭的水镜映出第四降临者」,而我。。。”他顿了顿,想起纳西妲在净善宫说的那句“你是最后一个”,喉结滚动,“是他们要取的碎片。”
赛诺的指节捏得发白:“所以他们需要在羽球节启动某个封印装置。”
“地脉监测仪显示,场地地下有异常空洞。”提纳里晃了晃腰间的草元素定位器,绿色光点在表盘上疯狂闪烁,“昨晚的烟花表演覆盖了整个蒙德城,正好能掩盖挖掘的动静。”
菲谢尔突然举起胸针,月光透过蓝玫瑰的镂空花纹,在地面投下菱形光斑:“水镜候君。。。芙宁娜那家伙,分明是在看戏。”她瞥了林砚一眼,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不过断罪皇女的剧本里,可容不得凡人被当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