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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暗夜激战（第2页）

赛诺蹲下身检查男人脉搏，雷楔尖端的电弧仍在跳动："没死，但撑不过半小时。"他扯下男人手腕的青铜环，环内侧刻着"第二席·阿扎尔"的缩写——正是前大贤者的私人印记。

提纳里从屋顶跃下，指尖抚过导能阵刻痕："这些纹路是改良版的虚空连接术，能将地脉能量转化为。。。等等，这是？"他突然拽住林砚的衣袖，指向男人后颈的魂契印记，"和教令院用来控制学者的禁术一样。

他们在用活人当媒介，把原初残渣注入地脉，然后借羽球节的净化仪式。。。"

"污染整个须弥的地脉。"林砚替他说完。

他望着窗外逐渐亮起的晨雾，须弥城的轮廓在雾中若隐若现，远处已能听见羽球节庆典的前奏鼓声。

掌心的电浆还在发烫，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吸收原初残渣碎片成功，神格阶位提升至伪神中期。"

赛诺将青铜环收进怀里，雷楔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圈："我这就通知莱依拉封锁城防，提纳里去化城郭调巡林员守住地脉分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昏迷的男人，"至于他。。。"

"我来处理。"林砚弯腰将男人扛上肩，胎记处的灼烧感已转为温暖的麻痒。

他想起方才男人提到的"妻子的病"，想起前世送外卖时见过的那些为家人铤而走险的普通人。

指尖轻轻按在男人后颈的魂契印记上，火元素权柄微微涌动——或许，在逼问情报之前，他可以先试试能不能。。。

"林砚？"提纳里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没事。"林砚抬头露出惯常的轻佻笑，"只是突然想到个好主意。

既然他们想借羽球节动手，我们何不。。。帮他们把仪式办得更热闹些？"

晨雾中，三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远处传来卖蜂蜜酒的小贩的吆喝，还有孩子们追逐羽球的笑声。

林砚望着怀里男人逐渐平静的面容，掌心悄悄攥紧——这一次，他不会再让任何普通人成为棋子。

林砚将男人轻轻放在仓库角落的草垫上时，指腹还能触到他皮肤下跳动的黑纹残痕。

赛诺的雷楔在掌心嗡鸣，紫色电弧顺着他指尖游走到男人手腕，精准刺进尺泽穴——这是提瓦特大陆医者用来唤醒昏迷者的手法，不会加重伤势。

"咳。。。咳。。。"男人睫毛剧烈颤动，浑浊的眼珠缓缓聚焦。

当他看清俯身的林砚时，瞳孔骤缩，挣扎着要起身，却被提纳里早一步用草元素藤蔓缠住肩颈："别动，我们不是教令院余党。"

林砚蹲下身，指尖按在男人喉结下方："我知道你叫哈桑，三十岁，住在须弥城东边的椰奶巷，妻子莎希拉半年前染上怪病，全身长出水晶状硬块。"他故意顿了顿，看着男人眼底闪过慌乱，"教令院的人找到你，说只要替他们完成三次仪式，就能用虚空终端里的禁术治好她，对吗？"

哈桑的嘴唇抖得像风中的椰叶："你们。。。你们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有想保护的人。"林砚的声音放软，拇指轻轻抹过对方手背上被黑纹啃噬的伤口，火元素权柄缓缓渗入，灼烧感化作暖流驱散残留的阴寒，"莎希拉现在在吉祥具书堂后的药庐里，我的朋友正在用须弥最好的草医生的药方给她调理。"他从怀里摸出半块温热的蜜糖饼——方才路过巷口时买的，"你闻闻，这是她最爱的蜂蜜椰蓉味，等你说了实话，我带你去见她。"

哈桑的眼泪"啪嗒"砸在草垫上。

他颤抖着抓住林砚的手腕，黑纹竟奇迹般退了半寸："他们。。。他们在水天丛林最深处建了座'净世炉'，说是要借羽球节地脉开放的契机，把原初残渣混进净化仪式的圣水。

所有喝了圣水的人。。。都会变成容器，替他们承载原初的力量！"

"净世炉的位置？"提纳里的笔在手册上狂草，耳尖因为紧张微微发颤。

"在。。。在倒悬的垂香木树洞里，入口有三个持幽夜剑的守卫，暗号是'月蚀当空'。"哈桑喉结滚动，"今天午夜子时，大贤者的影子会亲自启动装置。。。不，不是阿扎尔，是。。。是比他更可怕的人，穿着缀满星芒的黑袍，他说自己是。。。是原初的使徒！"

仓库外突然响起夜枭的啼鸣。

林砚抬头，正看见一道紫黑色的魔法光带从屋檐滑落，菲谢尔踩着奥兹的背翩然而至。

她的缎带在夜风中翻卷如鸦羽，右眼的星芒瞳饰闪过寒芒："断罪皇女菲谢尔，奉命运之谕前来！

吾之眷属观测到水天丛林深处有异常元素波动，疑似禁忌召唤阵正在充能——那些愚蠢的凡人，竟妄图用提瓦特的地脉为原初之神开路！"

赛诺的雷楔"嗡"地指向屋顶，又在看清来者后缓缓垂下："皇女，你怎么会。。。"

"奥兹的鹰眼能穿透三重雾障。"菲谢尔甩了甩发尾的铃铛，指尖凝聚出幽蓝的雷元素微粒，"更重要的是，方才在化城郭，我听见两个行商窃窃私语，说有一队戴青铜环的人往垂香木方向去了，每人怀里都抱着刻着六芒星的陶罐——和你怀里这个。"她指了指赛诺收着的青铜环。

林砚的胎记突然发烫。

系统提示音在意识海炸响："检测到原初权柄波动，距离0。8公里，强度提升200%。"他猛地站起身，草垫在脚下发出脆响："哈桑说的净世炉，就是他们用来融合原初残渣和地脉能量的装置。

如果让它启动。。。"

"整个须弥的地脉都会被污染，净化仪式的圣水会变成毒药。"提纳里握紧弓，指节泛白，"更可怕的是，原初之神的力量会顺着地脉蔓延到七国——这是要把提瓦特变成第二个坎瑞亚！"

赛诺将青铜环塞进林砚掌心："我去通知莱依拉加派城防军，封锁所有通往水天丛林的路口。"他的雷楔在指尖转了个枪花，"但核心装置必须由我们摧毁——那些余党肯定设了层层陷阱，只有能操控元素权柄的人才能接近。"

"巡林队会在丛林外围布下迷幻香，阻断他们的通讯。"提纳里扯下一片绿叶嚼碎，草元素顺着唾液渗入血管，耳尖瞬间泛起翡翠色荧光，"我能在半小时内召集二十个熟稔地形的队员，从侧面包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