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黄金血脉初现
林砚离开歌剧院后,连夜整理线索,第二天清晨便走向枫丹最大的公立图书馆。
他的脚步比平时快了些,靴跟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自穿越以来,还没有哪个秘密像“黄金血脉”这样让他心跳加速。
系统在识海轻轻嗡鸣,像是探测到了某种共鸣,这让他更确信,这条线索与他的神格进阶、甚至降临者身份脱不了干系。
图书馆的橡木大门刚推开,陈旧的纸墨气息便裹着若有若无的檀香涌出来。
穹顶的彩窗透下光斑,在深褐色的书架间织成网。
林砚熟门熟路地绕过读者区,径直走向三楼古籍区——那里锁着枫丹从七百年前水神时代留存的文献,是他上次帮那维莱特整理司法档案时,水龙王特意给他的权限。
“林先生?”
略带惊喜的女声从左侧传来。
林砚转头,只见科莱抱着一摞羊皮卷从转角出现,浅绿的发梢沾着几点草屑,显然刚从教令院运来的新一批古籍里翻找过。
她的指尖还沾着墨渍,在米白色的衣袖上蹭出几星浅灰,倒比平时严肃的学者装扮多了几分鲜活。
“科莱?你怎么在枫丹?”林砚挑眉,上回见她还是在须弥,帮纳西妲清理教令院余毒时,这姑娘跟着赛诺跑前跑后,现在倒像换了副模样——束发的缎带换成了水蓝色,腰侧挂着的不是猎人弓,而是个刻着枫丹水纹的皮质笔记本。
“是教令院的外派任务。”科莱把怀里的书卷轻轻搁在旁边的阅览桌上,发尾的草屑随着动作飘落,“大慈树王的残魂虽已消散,但提瓦特各地的古文明记载里,总有些和‘原初之神’相关的碎片。我申请来枫丹,就是想整理这些……”她忽然顿住,目光扫过林砚身后“非授权者禁入”的古籍区标牌,耳尖微微发红,“其实是我缠着赛诺队长,说想多学点东西……”
林砚低笑一声,没戳破她的小心思。
他抬手指了指她桌上摊开的古籍:“正好,我有问题想问你——关于黄金血脉。”
科莱的手指猛地一颤,摊开的羊皮卷边角被她捏出褶皱。
她迅速抬头扫了眼四周,确认附近没有其他读者,才压低声音:“你怎么会问这个?我在须弥查了三个月,所有提到‘黄金血脉’的文献都被教令院归档到‘禁忌’类目了。”
“在歌剧院听到的。”林砚拉过旁边的木椅坐下,手肘撑在桌上,“有观众说最近璃月出现了黄金血脉的后裔。科莱,你是见过的,对吗?”
少女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低头盯着自己沾墨的指尖,沉默片刻,忽然从随身的皮质笔记本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素描。
画纸上是个轮廓模糊的少女,只能看出高束的金色发尾,和手腕处若隐若现的菱形纹路——和神里凌华信里提到的稻妻失踪官员颈后的标记如出一辙。
“上个月在轻策庄。”科莱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跟着地质队考察层岩巨渊,半夜听见林子里有动静。等我赶过去,只看到个蹲在溪边的女孩。她的手被石头划破了,流出来的血不是红的,是……”她喉结动了动,“是像阳光融化了金砂的颜色。”
林砚的呼吸一滞。
系统在识海剧烈震动,像是触碰到了某种本源力量。
他想起影的密室里那本古籍,上面用朱砂写着:“原初之神造人,以黄金为血,白银为骨,此为最接近神之种的造物。”又想起德雷克临死前说的“原初的残魂需要信仰”——难道这黄金血脉,竟是原初之神留下的“容器”?
“她看到我了。”科莱突然握住素描纸边缘,指节发白,“我举着提灯,她抬头的瞬间,我看见她眼睛里有星星在碎。然后她转身就跑,我追了半里地,只在荆棘丛里捡到这个。”她从笔记本夹层里取出半枚银质徽章,背面刻着扭曲的蛇形纹路,“赛诺队长说,这是‘深渊教团’的旧标记。”
图书馆的座钟敲响三声。
林砚盯着那枚徽章,喉间泛起一丝腥甜——是系统共鸣过度的征兆。
他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故作轻松地笑:“所以我们的小学者,最近是不是在偷偷查这个女孩?”
科莱没有否认。
她把素描和徽章收进笔记本,系紧皮质封扣时,指尖还在微微发抖:“我昨天收到璃月朋友的信,说她又出现了。在无妄坡,半夜往崖底的洞穴里搬东西。”她突然抓住林砚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林先生,你相信吗?她的血,能让枯萎的琉璃百合重新开花。”
林砚低头看向被抓住的手腕。
少女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带着学者常有的书卷气。
他想起科莱刚加入大风纪官时,连杀鸡都要闭眼睛,现在却能独自追踪神秘血脉——提瓦特的动**,到底让多少人被迫成长。
“我信。”他反握住科莱的手,声音放得很轻,“所以,能把你朋友的地址给我吗?”
科莱愣住。
她望着林砚眼底翻涌的暗潮,忽然想起在须弥时,这个总爱开她玩笑的男人,曾用共鸣的草元素权柄救过被毒雾困住的村民。
那时他也是这样,用最温和的语气说最坚定的话。
她松开手,从笔记本里抽出一张折成纸鹤的信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