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真相大白
水晶门完全裂开的瞬间,林砚的雷纹在皮肤上泛起刺目的银光。
他喉间泛起铁锈味——不是恐惧,是怒火在灼烧。
提纳里的弓弦绷得几乎要断。
巡林官的兽耳紧贴脑袋,尾椎骨传来的战栗比面对魔化蕈兽时更剧烈。
他看见最前排玻璃罐里的少女睫毛在颤动,幽蓝的深渊能量顺着她们的血管爬向心脏,像一群贪食的蛇。"她们。。。还活着。"他的声音带着破碎的颤音,手指无意识抠进弓柄,"被泡在这种东西里,还在呼吸。"
林砚的瞳孔收缩成针尖。
那些少女的面容他见过——三天前在稻妻町,有个穿粉樱纹和服的女孩拽过他的衣袖,问"大哥哥见过会发光的蝴蝶吗?"此刻她的指甲抓在玻璃罐内壁,留下五道血痕,嘴唇开合着,却发不出声音。
神樱树最近总掉枯叶,八重神子说"是树在哭",原来树的眼泪,是这些被抽走生气的姑娘。
系统提示音炸成一片乱码。
【检测到神之权柄碎片:深渊侵蚀(残缺)、生命窃取(残缺)】的字样在视网膜上闪烁,可林砚根本没空看。
他的视线锁在中央胚胎额头的纹路——和阿绫日记里画的"发光的门"完全重合。
那个总跟着神樱巫女学插花的小姑娘,上个月说要"去树底下找秘密",现在。。。
"砰!"
金属爆裂声惊得两人同时回头。
岩壁另一侧的暗门被撞开,三个裹着黑斗篷的身影冲进来,他们的眼眶里没有眼珠,只有旋转的深渊星图。
为首者抬手就是一道黑紫色光束,直取提纳里后心。
"小心!"林砚的雷纹如蛇窜出,在提纳里身周织成电网。
光束撞在雷网上,炸出刺鼻的焦糊味。
他这才发现,那些玻璃罐的金属支架上布满符文——是激活深渊能量的回路。"他们在批量制造容器。"他咬着牙拽起提纳里往旁躲,"用稻妻少女的生命力养那个胚胎,等它成型。。。"
"等它成型,就能承载降临者的权柄。"提纳里突然截断他的话。
巡林官的绿瞳里燃着冷光,他抽出一支淬毒箭搭在弓上,"大慈树王的记忆碎片里,有过类似记载——深渊会用活物做容器,剥离原初的权柄。
那行血字说的'冠冕',根本不是奖励,是。。。"
"是牢笼!"林砚的太阳穴突突跳。
他终于想起老妇人的话:"神樱树流眼泪那天,我听见有声音说'容器快满了'。"原来树在哭这些被抽走生命力的姑娘,在哭自己被剜走的命之座碎片。
他的指尖按在胸口的神格徽章上,系统突然发出蜂鸣——【检测到羁绊对象:雷电影(羁绊值78%)、纳西妲(羁绊值65%)、提纳里(羁绊值52%)】
"提纳里,抓住我!"林砚反手扣住巡林官的手腕。
提纳里刚想问什么,就感觉掌心传来滚烫的温度——雷纹顺着两人相触的皮肤蔓延,草元素的翠绿光粒从他指尖涌出,与雷光缠绕成螺旋。
"轰!"
暗门外突然炸开雷鸣。
赛诺裹着紫色雷暴冲进来,手中的赤沙之杖砸在地上,掀起的气浪掀翻两个黑袍人。"林砚!"风纪官的声音像淬了冰,"娜维娅的人封锁了外围,但里面至少有二十个深渊杂兵。"他甩了甩发梢的雷弧,"这些怪物怎么处理?"
"留活口!"林砚的声音被元素共鸣的轰鸣盖过。
此刻他的瞳孔一半是雷樱的紫,一半是劫波莲的绿——雷元素的暴烈与草元素的生机在他体内翻涌,融合成某种更炽烈的力量。
他抬手按在最近的玻璃罐上,雷光顺着金属支架窜入符文回路,草元素则化作藤蔓,温柔地裹住少女逐渐透明的灵魂。
"噗!"
为首的黑袍人突然撕下面罩。
那是张完全腐烂的脸,蛆虫从溃烂的嘴角爬出来:"共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