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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暗夜潜行（第1页）

第124章暗夜潜行

林砚咬下糖画雷鸟的脑袋时，甜腻的蜜浆在舌尖炸开，却压不住喉间泛起的腥甜——那是神格突破时的灼痛。

他摸了摸腰间的琉璃袋，里面三枚权柄碎片正发烫，分别是刻晴的雷暴、凝光的岩嶂，还有蚀海身上那缕被深渊污染的草元素残魂。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循环：「检测宿主神格阶位突破至伪神，可同时使用两种权柄，融合成功率提升至30%。」

商队的驼铃在身后摇响。

他裹紧藏青斗篷，回头望了眼逐渐消失在晨雾中的璃月港，又低头看了看靴底沾的轻策庄泥土——三日前凝光说的商队，比预计早了两个时辰出发。

白术给的清心丸在袖中硌着皮肤，他数着心跳，每跳七下，就能听见梦之树的梵音在耳后嗡鸣——那是纳西妲的召唤，比任何传信都急切。

「客官，前面就是须弥城了！」赶驼人甩了个响鞭，枣红骆驼打了个响鼻。

林砚抬眼，金棕交织的城墙已在烈日下泛着蜜色，城门口的桓那兰那雕塑却有些不对——藤蔓蔫蔫地垂着，花瓣边缘焦黑，像被什么腐蚀性的东西舔过。

他脚步微顿。

「林公子！」

清越的女声从城墙阴影里传来。

林砚转头，见个穿靛蓝学院服的少女正往这边跑，发梢沾着星银草的碎叶，腰间挂的元素瓶叮当作响。

她跑到近前时，发带松了半根，露出耳后淡青的咒纹——是教令院学生特有的「知识印记」，但颜色比寻常更深，像被水泡发的淤青。

「你是迪娜泽黛？」林砚记得纳西妲提过这个名字，「风纪官赛诺上次来信说，你在生论派举报过非法元素实验。」

少女攥紧他的衣袖，指尖凉得像须弥河底的石子：「他们开始抓人了。」她急促地喘气，学院服下的肩膀剧烈起伏，「前天夜里，我导师在实验室里烧了半本《虚空终端改良笔记》，昨天就被教令院审判团带走了。今天早上。。。」她抬头，眼底血丝像蛛网，「我在净善宫后巷看见两个杂役抬箱子，箱缝里漏出的菌丝，和去年大慈树王残魂暴走时的一模一样。」

林砚的瞳孔微缩。

他想起蚀海心口那枚被深渊腐蚀的至冬徽章，想起碎冰里若有若无的草元素残香。

手指不自觉摸向琉璃袋，那枚被污染的草元素碎片突然发烫，隔着布料烙得皮肤发红。

「你怎么确定是找我？」他声音放轻，像在哄受了惊的柯莱，「教令院那么多学者，风纪官赛诺——」

「赛诺被派去阿如村查沙虫了。」迪娜泽黛打断他，从怀里摸出张皱巴巴的纸，展开是用草元素力拓印的实验记录，「这是我偷抄的实验日志，最后一页写着『需活体容器融合深渊权柄与草神残魂』。」她指尖点过「活体容器」四个字，指甲缝里沾着焦黑的碳粉，「前天深夜，我听见大贤者办公室有哭声——是个女人的声音，说『再抓不到共鸣者，仪式就要失败了』。」

共鸣者。

这三个字像根细针扎进林砚太阳穴。

他想起系统面板里「万神共鸣」的介绍，想起影说过「你的体质能引动神之共鸣，是提瓦特最特殊的变量」。

风突然转了方向，卷着沙粒扑来，他眯起眼，看见教令院的穹顶在阳光下泛着不自然的紫——那是虚空终端过载时才会有的光。

「今晚子时，教令院大图书馆顶楼有运送实验材料的车队。」迪娜泽黛把实验记录塞进他掌心，布料擦过他手腕的瞬间，系统提示音炸响：「检测到草元素神之眼持有者接触，可复制『植物控御』权柄（当前羁绊值20%，效果：操控小型植物，持续15分钟）。」

林砚反手扣住她的手腕。

少女惊得要抽手，却触到他掌心温热的光——那是系统在吸收权柄碎片时的共鸣。

「你导师研究的是虚空与草元素的融合？」他盯着她耳后的咒纹，「这印记在渗黑，是被深渊侵蚀了？」

迪娜泽黛猛地抽回手，后退两步撞到骆驼的驮架。

骆驼不满地喷了个响鼻，她却像没听见，只是盯着自己的手腕——刚才被林砚握住的地方，浮现出淡绿色的光纹，和纳西妲的神之眼纹路如出一辙。

「你。。。你真的能引动神之共鸣？」她声音发颤，「我以为赛诺说的『特殊体质者』是骗我的。」

林砚把实验记录收进怀里，抬头看了看天——日头已经偏西，教令院的钟声正悠悠传来，是晚课的信号。

「今晚子时，我在教令院后墙的无忧花树下等你。」他解下斗篷递给她，「把这个披上，你耳后的印记太明显。」

少女接过斗篷时，指尖碰到他腰间的琉璃袋。

里面的草元素碎片突然剧烈震颤，像在回应什么。

林砚皱眉，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检测到大慈树王残魂波动，建议宿主尽快接触草神纳西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