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趁机冲过去,指尖触到钥匙的瞬间,雷纹匣在腰间炸响——影的声音带着震耳欲聋的雷鸣:"抓住它!
明钥与暗钥共鸣时,能斩断深渊侵蚀!"
系统提示音骤然拔高:「检测到原初之钥接触!万神共鸣权限临时提升,可融合三阶权柄!」林砚只觉喉间一甜,鲜血溅在钥匙上,金红两色光芒突然交织——那把原本半锈的青铜钥匙竟开始转动,黑泥潭里的侵蚀之力如退潮般消散,被污染的琉璃百合矿重新泛起纯净的荧光。
"不——!"金发女人的尖叫被岩枪刺穿胸膛的闷响截断。
钟离不知何时已绕到她身后,岩枪从她肩胛骨穿出,将她钉在岩壁上。
老人的玄色广袖染了半片血,语气却仍如往常般平和:"璃月的地脉,容不得外域邪物染指。"
战斗结束得比林砚预想的快。
剩余的黑衣人见首领被杀,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求饶;绿眼魔物失去黑泥支撑,化作黑雾消散在矿道里。
林砚抹了把脸上的血,转身走向被救的矿工——那个带着岩元素神之眼的少年正扶着石壁站起,神之眼的光芒比之前更盛,甚至在他掌心凝成小团岩晶。
"谢。。。谢谢大人。"少年声音发颤,指腹轻轻擦过神之眼,"他们说这里的地脉被原初之神诅咒,只要引动月全食,璃月的岩障就会像层岩的老矿洞一样塌陷。。。我们只是想多挖点矿石换钱,谁知道。。。"
"他们自称什么?"林砚蹲下身,帮他包扎手臂上的伤口。
少年的血沾在他指节上,带着岩元素特有的温热。
"深渊教团。"旁边的老矿工突然插话,浑浊的眼睛里还带着后怕,"带头的女人说,他们要「让七国的神明尝尝失去权柄的滋味」。
对了,她还说。。。说您是「最完美的共鸣容器」,原初之神的权柄,会在您身上。。。复苏?"
林砚的动作顿住。
他想起雷纹匣里影的急切,想起系统里那道从未解锁的力量,此刻正像块烧红的铁,在意识深处发烫。
钟离不知何时站到他身后,手掌按在他肩头上,岩元素的沉稳顺着皮肤渗进来:"原初之神的权柄,向来只属于提瓦特的「降临者」。
砚兄,你身上的秘密,怕是比我们想的更深。"
矿道外突然传来清脆的铃铛声。
林砚抬头,看见五郎正押着俘虏往外走,犬耳却突然抖了抖,朝矿道深处嗅了嗅:"有。。。有甜辣味?
像是香菱做的水煮鱼。"
"重云?"少年突然指着黑暗处,"我刚才被打晕前,好像看见穿白衣服的道士往更深处去了。。。他说要找「能净化邪祟的宝贝」。"
林砚与钟离对视一眼。
系统提示音再次轻响:「地脉净化剩余5分钟。」他站起身,拍了拍腰间雷纹匣,原初之钥暗面此刻安静得像块普通青铜,"看来层岩巨渊的秘密,才刚刚掀开一角。"
矿道深处传来模糊的争执声,像是少女的娇嗔混着少年的无奈:"。。。都说了这矿道有邪祟,你还非要带水煮鱼当干粮!"
"可是岩王爷也爱吃辣呀~"
林砚扯了扯嘴角,将原初之钥收进雷纹匣。
影的声音立刻从匣中传来:"小心那把钥匙,它与「降临者」的联系。。。比我想象的更紧密。"他摸了摸掌心的蓝印,转身走向矿道深处——那里有新的声音,新的线索,还有,他直觉,新的共鸣在等待。
五郎将最后一个俘虏推给千岩军,弯腰捡起地上的斗笠,犬耳却仍朝着深处支棱着:"要我先去探路吗?"
"不必。"钟离抚了抚腕间玉镯,岩元素在他指尖跃动成石珀灯,"有些路,总要自己走。"
林砚走在最前面,靴底碾碎的矿石发出细碎的响。
他能听见自己心跳的节奏,与雷纹匣里的钥匙共振,像首未完成的歌。
而在矿道更深处,那缕甜辣的香气越来越浓,混着某种熟悉的元素波动——是草元素?
还是冰元素?
他笑了笑,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