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子忽然伸手,指尖点在他眉心:"去把早柚从树洞里挖出来吧。
记住——"她的声音轻得像风,"提瓦特的秘密,从来都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偏殿外,夜鸦突然惊起。
林砚望着鸦群掠过神樱树的枝桠,那里有几点荧光在浮动——是早柚的寻宝鸦?
还是。。。某种更隐秘的存在?
他握紧挂坠,转身走向殿外的夜色。
风里飘来若有若无的奶香,那是早柚最爱的甜点心味道。
看来,今晚的树洞探险,得先去厨房顺两盒铜锣烧了。
林砚的布鞋碾过殿外青石板时,后颈还残留着八重神子指尖的温度。
他摸了摸怀里用蓝布裹着的铜锣烧——方才在厨房顺点心时,被宫司大人养的三彩团子猫撞了个满怀,那猫倒也通人性,闻着甜香便歪头蹭他手背,倒省了他藏点心的功夫。
镇守之森的夜雾裹着松针香漫过来。
林砚站在树洞前,看着树洞口垂落的蛛丝被夜风吹得轻颤,忽然听见里面传来细若蚊蝇的嘟囔:"。。。腌笃鲜。。。不要艾草味的。。。"
他屈指敲了敲树干,松脂的清香混着奶香飘出来。
树洞里的动静顿了顿,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早柚揉着眼睛钻出来时,发顶翘起几缕呆毛,鼻尖还沾着草屑:"林砚哥哥?
这么晚。。。是要带我去吃将军冢的腌笃鲜吗?"她吸了吸鼻子,忽然眼睛一亮,"铜锣烧!"
"是三盒。"林砚把蓝布包递过去,看着早柚像小松鼠似的捧住,腮帮立刻鼓成圆团,"但吃完要帮我个忙——去愚人众的秘密工坊里转一圈。"
早柚的咀嚼声停了。
她舔了舔嘴角的红豆沙,圆溜溜的眼睛眯成两道月牙:"是那个有怪味金属的地方?
我昨天闻到的时候,寻宝鸦都不肯飞近呢。"她歪头想了想,忽然打了个哈欠,"不过。。。要是林砚哥哥背着我跑的话,我可以勉强保持清醒哦。"
林砚弯腰把早柚托上肩头时,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那是风元素神之眼在起作用。
等他走到镇守之森深处时,肩头只余一团暖融融的毛球,连呼吸声都轻得像蒲公英。
"就是这里。"早柚的声音从衣领处传来,带着点闷笑,"怪味在石头下面!"
林砚蹲下身,指尖刚触到覆着苔藓的岩石,神格突然泛起灼热。
他运起雷纹在掌心流转,岩石表面的咒文立刻发出刺啦的电流声——那是愚人众的机关。"咔"的轻响后,石缝里渗出幽蓝的光,露出向下的阶梯。
早柚从他衣领钻出来,已经恢复成巴掌大的小人儿,发梢沾着风元素微粒:"我先去探路~"她晃了晃手中的小竹刀,"要是有机械守卫,我就戳它们的齿轮!"
地下工坊的金属冷意在鼻尖蔓延。
林砚贴着墙壁往下走,耳中传来早柚的轻呼:"好多铁盒子!
里面。。。里面有亮晶晶的**!"他加快脚步,转过转角时,眼前的景象让他血液凝固——
足有二十台恒动械画围成半圆,机械臂正将暗绿色**注入中央的巨型容器。
容器表面刻满与莱茵河实验相同的诅咒纹章,而最上方的玻璃罩里,悬浮着一颗泛着紫斑的神之心残片。
"那是。。。水神的权柄碎片?"林砚的声音发紧。
他想起芙宁娜水镜里莱茵河的紫斑,终于明白愚人众的真正目标——他们不仅要污染水源,更要将侵蚀力与神之心的权柄融合,制造出能直接腐蚀神格的"原初毒"。
"林砚哥哥快看!"早柚的小手指向墙角的铁柜,"这里有好多纸!
上面画着。。。草神的虚空终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