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彦心里早就有了数字,就是在等朱詹墉这句话,“二爷,西门家在江浙现银流通在一百万两以上。
草民估算,运输加拆借,十天能运到南京城。”
“十天!”
朱詹墉嘴巴微微翘起,略作沉思,“这样,你们西门家就以十天为限,将银子运到南京来。
从倭国运抵的银子,优先给你们家。
二爷想赶快回京城一趟。”
太子朱高炽生病,汉王朱高煦正在搞事,他现在不回去,给这位好二叔助力,根本就是对不起他,那就是不孝顺。
没银子,朱高煦怎么能玩得开心,玩得高兴?
“成,草民马上去张罗银子。”
西门彦确实是做事的人,站起身,准备告辞。
朱詹墉伸出手,晃了晃,“等一下,西门老板不需要个借据吗?”
西门彦微笑看着他,“二爷,您是做大事的人。
一百五十万两对西门家很重要,可是对于您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草民不相信谁,也得相信您。
以后,西门家还得再您手上讨生活,讨口饭吃。”
“哈哈哈哈。”朱詹墉听着他的话大笑,“那你们西门家可要做好赚大钱的准备。”
“二爷,草民先行告退。”
二人都是明白人,有些话多说无益。
西门彦离开,朱詹墉扭头抓住张克俭的胳膊,“这人的来路要查明白了。”
张克俭只是点点头,对于钱他喜欢,可是他更喜欢命。
这种贴钱往上凑的主,朱詹墉也有一些拿不定主意。
“走,舅舅,带您去考察考察秦淮河畔。”
张克俭露出笑容,“怎么?你打算在南京开分店?”
“开,怎么不开,以后江浙会更富,有钱不赚王八蛋。”
“那……舅舅要入股。”
朱詹墉站起身,坏笑地看向张克俭,“那得看看表现如何了?”
张克俭马上会意,“今晚消费舅舅埋单。”
“对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