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咎站在刑台下方,小声地朝着上面的徐长青说道。
徐长青心沉到了谷底,这已经是这个县令第二次违抗郡守的命令了。
就在绝望之时。
远方传来了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
“我看谁敢!!”
声音不大,但是却充满了威严,极具穿透力。
一句话,就让全场寂静了下来。
众人齐刷刷地回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不远处的官道上。
一队足足二十多匹马的骑兵簇拥着一辆马车。
骑着的马是清一色的黑色宝马,上面的人,穿着统一的作战盔甲。
腰间挎着制式的长刀,行动间整齐划一,纪律严明,一看就是精锐中的精锐。
中间是由五匹骏马拉着的华盖马车,而刚刚威严的声音就是从这马车里传出的。
队伍毫无顾忌,直接驱开人群,直指刑场,丝毫不理会围在刑场周围的衙役。
马车停稳后,一个身高七尺有余,身穿青色官袍的中年文士,头发已有一些花白,但儒雅的气质中,无时无刻透露着威严。
来人正是九江郡郡守。
王郡守缓步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扫视了一下全场,看了一眼刑台上的徐长青二人。
当看到重伤跪在地上的刘大刚时,王郡守的脸色黑了下来。
最后王郡守的目光落在了范县令的身上。
“范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声音音调一点都不高,但是听在范县令的耳中,却是宛如天雷般震响在他脑海中。
范统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
“下。。下官不敢!!下官拜见郡守大人。”
看热闹的百姓,此刻全都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他们中许多都是土生土长的庄稼人,虽然住在县城,平日里也顶多卖点家里的土产,更多的时候,都是在地里种地为生。
平时他们的整个世界里,最大的官,就是县太爷,也就是大河县的县令。
至于郡守,别说见过了,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有这号人。
“哎!孩儿他爸,你说这郡守是什么官啊?县太爷都跪在他前面发抖。”围观人群中一个妇女对着身旁的男人问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男人故作神秘。
“搞得好像你知道似的。”这个妇女白了一眼身旁的男人,满是嫌弃。
“我当然知道,郡守就是。。。就是。。对,是只比皇帝小一点的官!”男人支支吾吾答不上来,便根据自己的认知,随便编了一个说法。
“这么大的官啊!能见到这么大的官,这辈子死了也值了。”
女人听后,眼里直冒小星星,崇拜之情溢于言表,整个人像迷妹一般。
。。。。。。
人群中的赵扒皮,此刻脸色的笑容彻底僵住了,甚至双腿都有些发软。
不一会儿,赵扒皮便悄悄地退出了人群,不知去向。
刑台上的徐长青,此时听到动静,睁开了眼睛,急忙站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阵仗,心里嘀咕。
这就是夕瑶搬来的救兵吗?但是夕瑶呢?怎么没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