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就跟杀年猪一样惨叫,痛彻心扉。
后背加上脸上,都被开水烫得通红,水泡肉眼可见地出现在烫伤的地方。
林夕瑶看到这一幕,吓得木盆直接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相公公。。他!!!”
林夕瑶小脸苍白,指着地上的癞子。
“夕瑶,你去屋外躲一躲,等下的画面有些血腥,你不要看!”
徐长青不想林夕瑶见到血腥的场面,招呼她去屋外躲着。
“哦!好,相公你小心。”
见林夕瑶出去后。
徐长青开始了痛打落水狗的模式。
扁担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癞子的身上。
但是每一下都完美地避开了他的要害,使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随着癞子的惨叫声渐渐小了下来。
徐长青手中的扁担,也终于不堪重负地断了。
“算你命大!呵~~~忒。”
徐长青从喉咙里咳出一口老痰,然后吐在癞子的身上,一脸嫌弃。
随即徐长青抬起脚,准备最后了结他时。
房门被打开了。
“长青兄弟,住手!!”
来人正是刘大刚,看到徐长青的动作,急忙喝止住。
看到刘大刚进来了,徐长青收回即将踩向癞子要害的一脚。
“刘大哥,你怎么来了?”
徐长青疑惑地问道。
“害!我这不是去张罗打井的人员和设备嘛,这不刚好到你家旁边,听到了惨叫声,然后就见夕瑶妹子一脸惶恐地从屋内走了出来。我担心你们出啥事,就问了夕瑶妹子情况,这就赶紧进来了。”
刘大刚憨笑地解释道。
“哦!这样啊!刘大哥,你先出去一下,我处理了这狗日的癞子,再来跟你解释。”
徐长青向来不记隔夜仇,深知夜长梦多的道理。
“哎哎哎!长青兄弟,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