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死寂无比,半点虫鸣狗吠都没有。
只有两扇木门在风里晃**,发出的轻微嘎吱声。
吴元慢慢走到门槛位置。
而当他看到两扇堂屋门时,忽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白天李婶子涂的公鸡血,红得刺眼的那片,此刻却干干净净!
连点褐色印子都没留下,光滑得像刚刷过一层新漆一样。
这情况之前看到过一次!
那就是在王寡妇家的时候。
当时王寡妇家门上的血也是被人擦拭掉了一样。
吴元的指节在刀柄上收紧,杀猪刀贴着大腿,刀尖垂着。
他停在门内半步,目光扫过院墙、鸡笼、歪倒的锄头……
耳朵捕捉着每一丝动静。
整个村子死透了,连一点喘气声都没有。
“啪!”
碎石子被踩动的脆响从院门位置炸开!
吴元脖子都没转,眼尾余光就瞟见一个黑影猫着腰窜过去。
虽然没月光,但那身形轮廓分明是个活人——
肩膀窄,步子虚,跑起来还带着喘气。
看到有人大半夜出现。
并且一看就如此蹊跷。
要是换做平常,肯定是直接追上去了。
但吴元此刻脚跟纹丝不动,刀尖也是垂得更低。
追?
这种时候。
尤其是还发现了整个望河村都处于一种“绝地”后。
在真正的诡没有现身前,他不打算有任何的冒进行为。
呼……
风突然卷着腥气扑来,吹得他额前碎发糊在眼皮上。
这风有点古怪。
席卷进了堂屋后,撞上堂屋内的墙壁后又折返回旋。
内开的两扇木门“呼啦”一下,就朝着吴元拍来!
“砰!”
吴元左手抵住左扇门板,右脚鞋尖卡进右扇门底下缝隙。
就在这低头发力的刹那,后颈汗毛“唰”地竖起——
一股子阴寒至冷的气息从身前传来!
他甚至闻到一股铁锈混着泥水的腥气!
刀柄在掌心转了半圈。
刃口朝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