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户户便早早闩好了门。
这一次,每个人都在卧室里备了痰盂或者尿桶。
有的甚至把大门都给加固了。
吴元回屋时,过道里飘着尿臊味——
东屋门缝下塞着个搪瓷痰盂。
隔壁则传来锤子敲打的“咚咚”声,似乎是在给门上加固板子。
见此情况。
他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躺在了自己的小**。
刚躺下。
隔壁床帘子“哗啦”一响,一个外乡人探出头:“兄弟,今天挖出来的那具白骨……
“我看你忙活了一整天,有查出是谁的没?”
这人是后面那群小车带来的人之一。
两人床位中间,挂了一块大帘子,当做隔断了。
“骨头都烂透了,谁认得?”
吴元闭着眼回话。
那人嘟囔几句“邪门”后,鼾声很快便响了起来。
这种情况,不用想就是白天清理路面太累了,有心想要聊天都扛不住那股睡意。
夜深人静之下。
吴元耳朵忽然微微一动。
因为他听到院墙外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紧接着。
随后就传来李支书老婆跟人的对话声。
不是李支书,而是一个比较年轻的男人声。
这个声音。
在第一天堂屋吃饭时,吴元听到过一次。
“婶子,你这还有剩下的公鸡血没?
“我家只有老母鸡,现在门上血迹干涸脱落,急需公鸡血……”
年轻男子一来,就直接问起血的事情。
李婶子压低嗓音说话:“……这么晚了,怎么不早点吱声呢?”
年轻男人带着喘气道:“我家养的都是下蛋的老母鸡。
“如果想要借鸡血一用,最好是用公鸡才对。
“而且年份越老越好。
“我之前用王老二家的黑狗血,现在已经干掉了。
“而且干了之后,它还会自己脱落!
“如今血不顶用,我必须要找公鸡血才行……”
听了这话。
李婶子不由得叹了口气:“白天杀鸡的血,我没有剩的。
“主要这血放久了就会凝疙瘩,根本涂不了大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