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龙心里对于这个姐姐讨厌得更深了!
这个女人。
骨子里就是个恶毒至极的人!
竟然把亲丈夫炼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还能面不改色地牵过来给自己“看伤”?
谢龙喉咙发干,拳头不由得攥紧。
“他这是在干嘛?”
他指着男人,声音发紧。
“追寻伤口上的气息……”
谢艳蹲下身,手指捏住男人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男人嘴里还嚼着那块烂肉,眼神空洞而又呆滞。
“分辨是哪家下的手。”
她说完,脚尖重重踹了下男人的肩膀:“好了没有?”
“呜呜呜……”
男人说不出话来,只能喉咙里挤出几声含糊的呜咽。
谢艳似乎明白意思,转头对谢龙道:“不是其他家干的。
“应该是某个觉醒的幸运儿,这种人最难找,散在民间。”
她顿了顿,在谢龙发作之前又开口道:“这样吧,我去看看太爷爷那边忙完了没有。
“让他老人家通过一些手段,找出打你那人的情况。”
谢艳说完。
便用绳子牵着男人离开了。
随即她一个人穿过长廊和院子,到了后面的大房子。
此时大房是门户打开,敞亮非常。
谢艳一进门,目光就先落在上座那个白嫩男子身上。
男子不过二十三四,估计比她大不了两岁。
皮肤白得像新剥的莲藕,唇色却淡得几乎透明,像是被抽干了血。
他坐在太师椅上,双手搭在扶手上。
指节很是修长,担透着一股病态的青。
谢艳脑子里闪过“重病”二字。
男子下方一点,坐着一个年轻女子。
女子最多十九。
眉眼清秀,穿一身仿古的月白长裙。
裙摆垂到脚踝,露出半截绣着兰花的鞋面。
她正低头跟谢老太爷说话,声音轻柔,落落大方。
谢老太爷坐在主位,脊背笔直。
虽然已过百岁高龄,但从身子骨来看,依旧十分硬朗。
甚至头发都还没有全白,是那种银中带点黑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