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剩吴元根嫂子了。
外加睡死过去的贝贝。
随着时间推移。
空气安静得有点压抑。
“吴先生,你从哪来的呀?”
李秀莲突然开口,打破沉默。
一边问,她一边把盘子摞在一起。
吴元不动声色回道:“京城。
“嫂子呢?你是哪里人?”
“也是京城。”李秀莲头也没抬。
吴元继续套话:“哦?那嫂子嫁给王哥,家里人没来凑热闹?”
“我爸妈走得早,就剩几个远房亲戚,来不来无所谓。”
李秀莲说着,指了指旁边的客房,语气冷淡:“吴先生累了就去那边歇着吧,床铺是干净。”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吴元起身,慢悠悠走进客房。
门一关。
他脸上的笑立马没了,眉头紧皱不已。
客房屋里一股潮气,床板硬得硌人。
他躺了下去,开始思考:“怪了,这个李秀莲身上怎么没诡气?”
之前在主卧门口,那股阴冷的诡气可是实实在在的。
但跟李秀莲面对面,却什么也没感觉到。
连那小女孩贝贝也正常无比。
“是她藏得深,还是卧室里有什么东西?”
他盯着天花板想到。
外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估计是李秀莲端着盘子去院子里洗了。
房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吴元耳朵一竖,立马翻身下床,轻手轻脚溜向主卧。
等到了地方。
推开门——
屋里光线昏暗,贝贝睡在**,小脸蜡黄,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
主卧的布局依旧十分寒酸。
毕竟值钱的家具也早就卖光了。
只剩个小木桌。
旁边堆着几个破布袋子,装着些旧衣服,散发着股潮味。
吴元扫了一圈,什么也没看出。
但那股诡气却又冒了出来,凉得人身子一麻。
他眯眼盯着小桌子。
上面散落着些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