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渊淡淡地说道。
“我亲自来会会他。”
……
一间被黑布完全蒙住,不透一丝光亮的帐篷内。
曾智被绑在一张坚固的椅子上动弹不得。
李子渊搬了张凳子坐在他的对面,而帐篷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曾智,我们来玩个游戏。”
李子渊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呸!要杀就杀,别想从我嘴里知道任何东西!”
曾智这时候倒是不求饶了,而是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吼道。
李子渊不以为意,他拿起一块黑布蒙住了曾智的眼睛。
“你……你要干什么?”
由于看不见,瞬间放大了曾智的恐惧。
李子渊没有回答,他只是拿起一个水袋,走到曾智的身后。
“滴答。”
一滴冰冷的水珠,精准地滴在了曾智的额头上。
“滴答。”
又是一滴。
“滴答……滴答……滴答……”
水滴,以一种恒定不变的频率,不断地滴落。
一开始,曾智还暗自冷笑,以为是什么小孩子的把戏。
但渐渐地,他笑不出来了。
在绝对的黑暗和寂静中,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额头那一点冰冷的触感上。
每一次滴答声,都像是一柄小刀,狠狠地割在他的神经上面。
他开始感到烦躁不安,忍不住扭动身体开始大声咒骂起来。
但李子渊始终一言不发。
帐篷里,只有那永恒不变的“滴答”声。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曾智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那滴答声仿佛成了黑暗中唯一的声音,并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疯狂地折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啊啊啊!你到底想干什么!有种就杀了我!”
曾智疯狂地咆哮着,他哪里知道这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审问刑罚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