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此大唐非彼大唐,此皇帝非彼皇帝!”
“朕要去的,乃是贞观七年的大唐,那儿的第一位学生,乃是朕那位父皇!”
沉默!
良久的沉默!
贞观七年这个看似普通的年号一出,李治跟武则天都沉默了。
他们都是‘过来人’!
他们可太知道,在那个时候的大唐,是何等的‘恐怖’了。
尤其是对他们二人而言。
“陛…下,那,还有两位学生呢?”
武则天多少是有些不死心的,干脆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她希望能从这儿听到些许好消息。
李治嘴角一撇,愈发丧气了。
“呵,还有两位学生,那也是大有来头。”
“其中一位乃大秦始皇帝,呵,根据朕脑海之中看到的场景,父皇叫那位大哥。”
“而另一位被父皇叫做三弟的,乃是后世千年后的一名为大明的朝代的皇帝。”
“媚娘,呵,朕知道你在想什么。”
“可你想,连大唐之后千年王朝的皇帝都出现了,父皇能不知道咱们的事儿?”
“怕是史书上早就写得明明白白的了!”
沉默!
久久的沉默!
如同窒息一般的沉默。
武则天这会儿心里已经乱得跟杂草一般了。
记忆深处,那个龙行虎步、如神如魔的身影,这一刻仿佛再次从她心底最深处的记忆中浮现了出来。
哪怕她如今是大唐明旨昭告天下的皇后了,可一想到明日就要面对那位本该‘寿终正寝’的太宗陛下,她就觉着头皮发麻。
她知道,但凡那位来到此处大唐,单单站在那儿。
不用过多的言语,仅仅一个眼神,如今朝堂上那帮朝臣就得把她好不容易到手的后位直接给掀翻。
甚至哪怕眼前这位陛下能不能坐稳那帝位,都不知道。
一想到这个可能,武则天便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针扎、蛇咬一般的剧痛。
我武曌辛辛苦苦、忍辱负重才到了今天,结果,你要一朝让我人财两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