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一到这个时候就心神不宁。
李萌萌摸了摸聪明的脑袋,好奇地回到了房间,开始准备公司的报表。
“你下一次来能不能走正门?”
李艳秋微微皱眉,看着正在翻身而跃的叶枭,心生不满。
“你很希望我来?”叶枭笑问。
“滚!我更希望你死!”
李艳秋冷着脸,把头扭到了一边,心情复杂无比。
一方面,她很想杀掉叶枭,因为这个男人让她很被动!
但她也有点于心不忍,冥冥之中又好像对他产生了依赖。
也或者是,她没有找到真正的高手。
“我死了,你怎么办?”
李艳秋被动地抬起,下颚被叶枭的指尖轻轻滑动。
“关你什么事!”李艳秋脸色一僵,又把头扭到了另一边。
她又觉得自己说的话语气太重,生怕叶枭真的走了,又不想太刻意,
“你的东西在摆着。”
那个木质的小盒子被李艳秋放在了梳妆台上,很显眼。
李艳秋刚回来的时候,本想把这个木质盒子扔掉,看叶枭能拿她怎么样!
可思来想去,李艳秋还是不敢。
“没看到。”
“放在那么明显的地方,你看不到?”
李艳秋脸色一变,认为叶枭是故意找茬,怒色冲冲地扭过头,才发现他那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
“你看我干什么?”
“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穿旗袍,很漂亮。”叶枭竖起大拇指,发自内心的赞赏。
旗袍这类衣服,一般女人很难驾驭。
不仅仅对身材有很高的要求,最为关键的是气质!
很多身材好的女人穿上旗袍,给人一种庸脂俗粉的味道,但李艳秋不一样,执掌上亿的大企业,盛气凌人,气质早就磨炼了出来。
李艳秋努了努嘴唇,“不准看,我不是穿给你看的!”
“那是给谁看的?”
叶枭拿过一边的椅子,正对着李艳秋看。
“关你什么事?”
李艳秋眼睛一瞥,傲娇开口。
“好了,不逗你了,我走了。”叶枭走到梳妆台,作势就要走。
看着叶枭没有停留的意思,李艳秋心里很沉闷,眉头微微皱起,用一种恳求但依然高傲的语气开口:
“你真走?”
“废话。”叶枭抱着木制盒子,已经走到了窗户边。
他还要抓紧回到江家吃饭呢。
晚回去,不知道那位丈母娘又要作什么妖。
眼看着叶枭即将消失在夜色中,李艳秋又命令说:
“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