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现在,叶枭还是搞不清楚,能直接走电梯的,为什么还非得步行走楼梯,还要查请帖。
“又开始吹了!”杨媚满脸嫌弃,自作聪明问:
“那我们为什么没在宴会厅见你?”
“我在三楼休息了一会。”
三楼?
谁不知道三楼那是典狱长休息的地方!
他也配上去?
“呵呵!”杨媚冷嘲一顿,气得浑身无力,
“你就吹吧!只有像你这样虚伪的人,才会装逼挣面子!”
“你看看人家梁少,帮我们家拿到了项目,我也没见他张扬!”
叶枭微微一愣,道:“梁天确实不应该张扬。”
“阿姨,这点小事就没有必要拿出来说了,这也是我应该做的。”
梁天昂首挺胸,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功劳。
杨媚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发自内心的佩服:
“梁少,你这格调太大了!”
江晚秋本来还对梁天不是很感冒,但与叶枭比,好似是个完美的男人!
“叶枭,以后认清你自己的本事!别像个小丑一样!”江晚秋皱眉训斥。
就在此时,柳如丝从宴会厅的电梯里出来,恰好听到了几个人的对话,看着江晚秋母女,气从心头起:
“你们这两个蠢女人,分不清好坏?”
柳,柳会长!
杨媚的脑袋嗡嗡作响,她们这是得罪了柳如丝?
“果真是胸大无脑的母女,都没有搞清楚真正的功臣是谁。”
柳如丝冷冷一笑,竟也有一丝浑身无力的感觉,同情似的看向了典狱长。
“柳会长,您这是什么意思啊?能不能给我们解答。”
杨媚摸不清头脑,生怕得罪了柳如丝。
什么叫真正的功臣?
柳如丝看着两个蠢的要死的女人,无奈地摇了摇头,欲言又止。
这毕竟是典狱长的家事,典狱长没有开口,她开口算什么?
言尽于此,也给江家母女提个醒。
“自己思考吧!”
柳如丝看了一眼平静的叶枭,礼貌性地点点头,接着离开。
杨媚愣了一下,很不明白。
莫非这项目的取得,跟梁天没有关系?
江晚秋气呼呼扭过头,对着叶枭劈头盖脸的一顿:
“都怪你,每次都让我在柳会长的面前丢人!她一定看到我这幅不稳重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