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一拍手说道:“让隔壁大丫去放,她手脚勤快,也喜欢小鸭子,对,就王大丫了,靠谱!”
刘济也不去管他,他忙着把仙草汁过滤出来,倒进木盆里。
李桂芬刷了锅,又开始炖起木薯来。
“二哥,二哥!”这次不是狗蛋在叫,听声音应该是花儿。
狗蛋看了看刘济小声说道:“哥,怎么办?”
刘济被他问懵了说道:“啥玩意儿怎么办?”
“咱的秘方会不会被花儿姐给学了去?”狗蛋一脸警惕的说道:“要不我找个借口,把她给打发走!”
这小子还挺小心,刘济笑了笑道:“你说得还挺有道理的,我出去看看。”
他出去打开院门,发现门外不止花儿一个人,还有刘老太太跟二叔刘满仓。
刘济一一打过招呼,把人请进了屋。
“阿奶,你们吃过晚饭了吗?跟二叔大晚上来是有啥事儿吗?”
“我们吃过了!”花儿在一旁答道。
刘老太太开门见山问道:“小济,我听人说你在城里卖糖水,可有这回事儿?”
刘济点点头说道:“没错,我在东边的集市上摆的小摊。”
“你听阿奶的话,那什子糖水不要再卖了!”刘老太太语重心长道。
“为啥?”狗蛋跟刘济异口同声问道。
就连给众人搬板凳的刘妮蓉都直起身子一脸不解。
“为啥?听村里的婆子讲,你那糖水都是用黑糖熬的,那黑糖死贵死贵的,你使那玩意儿煮水,不是糟践银子吗?”刘老太太往凳子上一坐,一脸痛惜。
“可我卖得贵啊,十文钱一碗哩。”刘济还是没搞懂老太太的意思。
“就是因为你卖得贵,那才坏事儿!”
刘老太太着急的说道:“现在年景不好,谁愿意花十文钱去喝一碗糖水,你那买卖包赔的!”
刘济想说,就是年景好,庄稼人家也是不舍得喝的。
刘老太太见他不说话,语气放缓了一些说道:“你也不要怕丢面子,你跟阿奶讲实话,今天到底亏了多少银钱?”
“没亏啊,我都卖完了呀!”刘济挠了挠发痒的鼻子,无奈道。
“还编!这里又没有外人,现在人人都吃不饱饭,谁有闲钱去喝糖水!”刘老太太急得都想揍人。
你永远都挣不到你认知以外的钱。
穷人想当然地以为,十文钱可以买米一家子吃两天,喝碗糖水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