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的喜悦,在两位老人对未来的忧虑面前,被冲淡了许多。
看着他们忧心的样子,刘济心中一暖。
他知道,这是家人最真切的关心。
他反手轻轻拍了拍族长的手背,示意他放宽心。
“根叔,族长,你们说的这些我都明白。”
“我当然知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听到刘济自己都承认了这一点,刘老根和族长的心更是揪紧了。
“但是,”
刘济话锋一转:“怕,是没用的。”
“难道因为怕他报复,我们今天就该跪下来,任由他毁了我们的水渠,占了我们的田地吗?”“那我们刘家村以后还怎么活?”
刘济看着两位老人说道:“退让和妥协,换不来安宁,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欺凌。”
“对付恶犬最好的办法,不是躲着它,而是亮出你手里的打狗棍让它知道你不是好欺负的。”
这番话说得刘老根和族长都为之一震。
“可是我们的打狗棍在哪里呢?”
族长开口说道:“我们就是一群种地的百姓,拿什么跟人家家大业大的陆家斗?”
“我们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
刘济的回答,充满自信:“他有他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
“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担惊受怕而是抓紧时间把我们整个刘家村,打造成一块谁也动不了的铁板!”
刘济的目光越过他们,看向那片阳光下的稻田,声音里充满了无穷的斗志。
“根叔,族长,你们想陆家他为什么能这么嚣张?”
“无非是两个字,权和钱。”
“我们最大的依仗是什么?是我们的地,是我们的粮食!”
“到时候,我们对于县衙来说,就不是一群刁民,而是一条能钱生钱的财路!”
这一番话让刘老根和族长听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想过这里面还有如此深的门道。
两位老人眼中的燃起一丝希望。
他们看着眼前的刘济,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所以根叔,族长,你们什么都不用怕。”
“他们越想我们倒下,我们就越要活得好!”
“我们要在这片土地上,建起真正的鱼米之乡!到时候该害怕的,就不是我们了。”
刘济的话语如同一颗定心丸,让刘老根和族长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