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好利索呢,凭啥要把解药分给那些护卫?
他干脆摸索着伸手,端起那口锅,直接往嘴里倒,顿顿顿喝了个痛快。
如此一来,不少药汤顺着嘴巴流了出来。
陆公子反而高兴,把锅举的更高,脑袋往后仰,让药汤往脸上流去,好像这么做药力更好。
刘济在一旁看的好笑,拍手道:“没想到陆公子也颇知医术,这手外敷内服,确实令我大开眼界啊!”
在场的人听到这话都忍俊不禁,陆公子懂不懂医术他们不知道。
刘济这阴阳怪气的本事倒是厉害。
刘知礼倒是还没有反应过来,从地上爬起,走到刘济身旁,眼里满是畏惧。
“刘济,趁着他们还在给陆公子解毒,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不然一会儿怕是走不了了!”
刘济闻言摇头:“堂弟你胆子咋这么小呢?咱们的熊掌和熊肉都还没卖,咋就能走?”
“别急,放心待着吧。”
刘知礼都快急哭了,我能不急嘛!
现在人家知道了你那暗器的解药,威慑力就几乎消失了。
等会儿陆公子彻底恢复过来,再来找麻烦那咋办?
这种时候还说啥熊掌?刘济你真是不分轻重,掉钱眼里了!
刘知礼不停跺脚,很想一走了之,但看到周围都是翠泉酒楼的人,又有些不敢,只好缩到刘济身后。
这时刘济开口:“掌柜,你还不赶紧给我把那些熊肉称重?”
掌柜没想这么多,只想赶紧把刘济这个麻烦送走,便挥手叫人过来。
后厨的秤砣都是现成的,立刻就有人走过来,把驴车上的那些荷叶包着的熊肉放进去,称量起来。
他们动作很快,没多久便有了结果,一共是三百二十斤熊肉。
按照猪肉价计算,一斤十文,那就是三千两百文。
酒楼的人看了掌柜一眼,见自家掌柜点了点头,便去库房取钱。
片刻后,两个下人抬着一个大盘子走了出来,盘子上边放着几串编好的铜钱和一串拆开了一半的钱串。
盘子另一侧则是整齐摆放着的九个银锭,银锭上打着戳记,写着“十两”。
刘济看到之后,立刻在心里计算起来。
自古以来,一贯钱就是一千文。
但随着时间流逝,民间就开始变通,一贯就只有七百文了。
三千两百文,换算下来就是四贯余四百文。
四百文过了七百文的一半,所以酒楼也没有直接拿散碎铜钱,而是拆了一整串铜钱,取出一小半。
刘济也没有去最后那大半串铜钱的数量,确定长度超过一贯铜钱的一半,便放心了,想来翠泉酒楼不会在这些细节上弄虚作假。
至于说那九个银锭,正是解药的五十两,再加上那四个熊掌的四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