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位老友,以前家里是做古玩字画生意的,对造旧作假自有一套辨别方法,这样,你把信给我,我去找他看看,等确定下来,我找人给你递消息。”
“那感情好。”苏念双手将信递给老先生,“老先生,那就麻烦您了!”
举报苏怀仁是一件事,弄清楚信件真假又是一件事。
她不希望父亲的房子有任何遗留问题,能拆穿是最好的!
另一边,苏怀仁两口子也靠在一起犯嘀咕。
“你说,那丫头会不会真的跑去举报你。”李红霞拽着苏怀仁,“要是她真跑去举报,你怎么办。”
“慌什么!”
苏怀仁撇了撇嘴,“一个黄毛丫头,嫁了个穷当兵的,你真以为她有那能耐?”
“别慌,那些关系我都打点好了,就算是那丫头去举报,也屁用没有。”
“大哥真是头脑坏掉了,让一个丫头当家,真是笑掉大牙。”
想到苏念今天的威胁,他眸光狠厉,“臭丫头不懂做人,我这个当叔叔的得教!”
“你先回去,我去找个人!”
接下来两天,苏家小洋楼不断有人来。
先是街道办的人上门,说有人反映这栋楼产权不清,要求暂停使用。
然后是房管所的人来,说要重新核查资料。
最后连居委会都来人,说接到群众举报,反映苏怀瑾改造不彻底,依旧有反社会,反人民的旧思想。
人虽然被打发走了,但这些都被苏念一条条记在心里。
第三天,有个小同志在门口找她,说王书记请她。
苏念和苏怀瑾打了声招呼,坐上车离开。
王书记在办公室里接待了她,态度热络。
“小苏同志,快请坐。”
苏念坐下后,王书记递来一叠资料,“苏怀仁,六九年提的干,之前是街道办的小办事员,七零年调到物资局,七一年升主任,啧,升得够快的。”
苏念一张张翻看,提拔记录,时间点和她们家被举报的时间都对得上。
苏怀仁的每一步,都踩在父亲的苦难上。
王书记见苏念看完资料,接着道。
“他这些年经手的项目不少,物资局管的是紧俏物资调配,这个位置油水足,也容易出事。”
苏念抿了抿唇。“能查吗?”
王书记脸上笑意深了深,“能,先调查吧,最多一周时间,应该就能结束了。”
只要查到一个点,就能先控制起来,再继续深挖调查。
“小苏同志,你先回去吧,你放心,这类社会蛀虫我们绝不会放过。”
王书记客客气气把苏念送出门。
亲信见了忍不住出声问,“书记,那女同志看着普普通通,您怎么对她这么客气,苏家,苏家除了以前有个药铺,也没什么特别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