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不会!
正好,把这些年的债一起算算!
火车行驶了一天两夜,终于在第三天的清晨抵达海城。
苏念提着行李箱走出车站,一眼就看见了等在出口的父亲和大哥。
“爸!大哥!”
“囡囡!”
苏怀瑾快步迎上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瘦了。”
“爸也瘦了。”
苏念挽住苏怀瑾的胳膊,“爸,我好累,我们快回家吧。”
“对,先回家,让小妹休息一下。”苏朗笑呵呵地从苏念手中接过行李,“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回家再说。”
从车站到老宅,要穿过半个海城。
街道还是那些街道,但店铺换了一茬又一茬,苏念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记忆一点点浮上来。
这是她自小长大的地方。
是家的气息。
车在一栋三层小洋楼前停下,青砖红瓦,拱形窗户,门口有两根罗马柱。
院角的桂花树,枝丫光秃秃的,在黄昏的光线里显得有些萧索。
“它还在。”
苏念站在树下,摸了摸粗壮的树身,眼眶发烫。
这是妈妈带着她们兄妹三人一起种地,后来妈妈病重去世,这棵树就成了她们三人对母亲思念的寄托。
一切好像没有变,却又都变了。
“在呢,听邻居说每年都能开很多花,香的呢。”
苏怀瑾陪着苏念站在树下,“等明年秋天,我摘点花给你酿桂花蜜。”
他揽住苏念的肩,“囡囡,一切都会越来越好,进屋看看吧。”
苏念揉了揉眼,应了一声,顺着苏怀瑾的力道往屋里去。
家里空****的,原来的家具都没有了,只剩下几件明显是最近才在旧货市场淘来的旧家具。
见苏念的目光久久停在家具上,苏怀瑾温和宽慰。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缺失的我们以后慢慢添就行了。”
“回来得急,也没精力去布置,就暂时先这样住着。”
苏怀瑾把苏念按在凳子上坐下,给她倒了杯水,“累了吧,先坐一坐,你大嫂带着向北去买菜了,一会儿吃过饭你再上楼睡觉。”
“知道你回来,你大嫂可高兴了,把你原来的屋子收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