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胜再一次打断苏念,清洌嗓音微冷,带着不容置疑决然。
“明天开始,我会着手查,有进展我会去找你。”
“狗急了还会跳墙,祝家可能已经盯上你了。”
“你的出行最好都让人跟着,除了家和学校外,尽量减少不必要的外出。”
苏念抿了抿唇,“好!”
两人又聊了一些生意上的事,苏念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起身告辞。
肖胜起身,送她出门。
穿过拱门时,苏念脚步顿了顿,她偏头看向肖胜。
“六爷。”
“嗯?”
“谢谢你。”
趁着肖胜愣神的功夫,苏念把手中捏出温度的钱包塞进肖胜手中,“这是我给你挑的礼物,不值钱,你别嫌弃。”
怕肖胜拒绝,苏念话说得又急又快。
塞完之后,疾步朝门口走去。
“就这两步路,别送了,我走了。”
肖胜站在原地,凝视着书念远去的背影,眸底情绪翻涌。
直到那道影子消失在院里,再也看不见,他垂眸,看向手中的钱包。
深褐色牛皮,款式简单,是她在闽市挑的。
当时他还以为这个钱包是苏念准备送给朱牧野的,竟是给他的吗?
指尖握紧又松开,他喉结动了动,上扬的薄唇溢出一声轻笑,“还真是会哄人。”
明知道她是陷进去就再也出不来的深渊,他却执拗地一头扎进去。
逃不出,也不想逃。
接下来的半个月,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汹涌。
苏念每天的生活规律十分规律,早上去学校,下午回来陪福宝玩,整理资料,晚上补落下来的课程。
偶尔出门,也是去书店和百货商店。
她能感觉到暗处一直有人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