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娘眼神闪了闪,拉住女管家,“郑姐,太太和先生真睡一屋了?”
女管家皱眉,“先生和太太的事少打听。”
厨娘在围裙上擦着手,讪讪一笑。
一连几天,沈慕和孟云薇好得像连体婴一样,几乎寸步不离。
为了陪孟云薇,沈慕甚至推掉了大部分行程,整天在别墅中陪着孟云薇母子二人。
深夜,厨娘文嫂换了自己的衣服,借口回家看看离开别墅。
坐巴士来到闹市区,她随意找了个公共电话亭拨出一通电话。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轿车出现,文嫂立刻钻了进去。
夜色中,庄园矗立在山顶如皇冠顶上的明珠。
大门打开,黑色轿车驶入。
佣人引着文嫂上三楼小厅,等她进去后,拢上门。
屋内只亮着壁灯,光线昏黄。
文嫂飞快瞄了眼李美玲,低垂着头问好。
“大小姐,晚上好。”
李美玲坐在丝绒沙发里,头发松松挽着,矜贵优雅。
“这么急着给我打电话,那边有什么动静?”
李美玲放下看到一半的英文财经报纸,抬眼目光落在文嫂脸上,眼底闪过一丝嫌弃。
开口时,她的声音却变得柔和,“先坐吧,你也辛苦了。”
“一点都不辛苦,能为大小姐排忧解难是我的荣幸。”
文嫂搓着手,冲李美玲讨好地笑。
丝绒沙发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富贵,文嫂看了眼身上半旧的外套,半个屁股挨着沙发边角坐下,拘谨道。
“大小姐,那边情况有变。。。。。。。”
文嫂咽了咽口水,“孟女士,她。。。。。。她大前天晚上主动留了先生。”
空气凝滞了一瞬。
李美玲捏着报纸的指尖收紧,报纸边缘被捏得皱起。
“留?”
瞳孔骤然缩紧,她眼底寒光凛冽。
“他们睡了?”
“嗯。”文嫂两手揪着衣摆,语速加快,跟竹筒倒豆子一样将别墅这几天的情况全说了出来。
“不止呢。。。。。。。不止是留宿,这几天,孟女士对先生。。。。。。。态度大变样。”
“前几天她亲自下厨煲甜汤给先生喝,这两天更是主动替先生捏肩揉头,处处小意伺候,先生他很受用,卧室的灯,每天都是半夜才熄。”
“我问过打扫的女佣,她们说床单每晚都有痕迹,皱巴巴的,还有两次先生都是半夜让人去换的床单。”
“哦?”
李美玲尾音上挑,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却深深陷进沙发垫,用力到骨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