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有其他药厂的生产记录,可以证明我说的话。”
祝伟国脸色一变。
那人让他来淮阳农场,就是为了拿到止血粉的药方,以此为媒介与部队中的人打好关系。
结果苏念将药方公开了?!
苏念又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接着道。
“陈干事,除开药方,我为什么不回厂里?因为我怕,祝主任以‘谈工作’为由,暗示我陪他。”
“而且不仅是我,其他女同志和女知青也都受到过祝主任的骚扰。”
“这是女同志们的举报信,祝主任单独留女知青的时间,地点,说了什么话。”
“你血口喷人!”祝伟国气急败坏,伸手就要抢苏念手中的信封。
周牧野一步上前,挡在苏念前面,“祝主任,你急什么,这才刚开始呢。”
“祝主任,”
陈干事也厉声喝道,“注意你的行为,请坐下!”
祝伟国心有不甘,却还是被盯着坐下,脸上的自得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心慌。
他敢一次又一次向手底下的女职工伸出魔爪,依仗的就是女同志怕事。
除了主动扑上来的女人外,他只挑两种人下手,寡妇和年龄小没背景的女青年。
寡妇门前是非多,女青年面皮薄,还得嫁人。一旦闹起来,她们一辈子就毁了。
可为什么,苏念能拿出举报信?
那些女的就不怕嫁不出去,成为人人唾骂的**吗?
桌子下的脚不停地抖,额上汗水滑落滴进眼睛,腌得眼睛又疼又红。
祝伟国眼睛不停眨动,借由擦汗的动作向郑爱民使了个眼色,想让郑爱民把苏念手中的信封抢下来。
不管是不是,先毁了再说!
那些女的敢写举报信,却绝对不敢当面指认!
周家那小子防着他,却没留意郑爱民,只要郑爱民出其不意,一定能把信封抢下来!
可任由祝伟国眼睛眨酸了,郑爱民那个木头却呆坐着一动不动。
他不死心地又用力眨了眨,视线朝苏念那边飘。
郑爱民疑惑地挠了挠头,凑到祝伟国面前关切道,
“主任,你眼睛是不是不舒服?进虫子了?要不要我给你吹一吹?”
蠢东西!
祝伟国一把推开郑爱民,恼怒地压低声音怒骂。
“这点眼力见都没有,你吃屎长大的!”
郑爱民脸色陡然黑沉,拳头在身侧攥得咯吱作响。
想到祝伟国承诺的升职,他悲愤地低下头道歉。
“对不起主任,有什么事您吩咐,我一定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