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伟国气急了,又叫来了保卫科。
还是同样的理由,还是同样的借口,都说没有证据不能抓人,更不能单凭个人臆想传唤苏念审讯。
两拨人,揪着他问细节,问来问去,耽搁两三天,连个毛都没揪出来!
祝伟国在没察觉到问题所在,他就是傻了!
他们肯定是受杨国平的指使,准备包庇苏念和周牧野!
祝伟国咽不下这口气,再次上完药后,冲到杨国平办公室闹。
杨国平倒是装出一副想要解决问题的模样,假模假样将苏念和周牧野都叫到了办公室。
可问来问去还是和警卫连和保卫科同样的问题。
得出的结论也是一样。
“脱裤子放屁!”
“肯定是苏念指使的!她不是跟周营长关系近吗,肯定是她指使周营长干的!”
祝伟国脑袋嗡的一下,怒气将脸熏得通红。
他指着靠坐在一起的苏念和周牧野两人,拍着桌子冲杨国平大声喊。
大声的叫喊扯动脸上青肿疼的捂着脸“哎哟”一声。
“哪能那么巧,我刚见过苏念,转头就被人套头打了!抓人!把他们抓起来!”
“祝副团长,火气别那么大嘛,你坐下先我们慢慢摆,我不是已经在帮你解决问题了吗。”
杨国平看着鼻青眼肿还缺了颗门牙的祝伟国,憋住嘴角的笑,淡淡道。
“我知道你挨了顿打后,身心都受到了双重折磨。”
“但凡事都要讲究证据的撒,没有证据啷个抓人嘛!我们是军人又不是土匪!祝副团长,听说你以前搞过政治工作,这种道理,你比我这个大老粗更懂的撒。”
“不审问哪来的证据!”
祝伟国恶狠狠盯着苏念和周牧野,冲杨国平嚷道,“杨国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包庇!”
“老子包庇?老子不已经把整个警卫连和保卫科都派出去查了吗,你还想怎么样?还不够重视吗?”
杨国平嗤笑一声,掸了掸手中烟灰。
周牧野打祝伟国闷棍当天就跟他通过气了。
事情发生后,他该做的面上功夫一件不落,甚至为了表示重视,还亲自叫来郝仁,督促郝仁‘认真’办案,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给祝伟国一个交代。
“祝副团长,你作为当事人都没有线索,郝连长他们去查你总得给他们点时间吧?”
“他们又不是没查,你闹什么?”
“再有,老子是按规矩办事,你就算闹到京城去,老子的处理方式也挑不出错。”
“祝副团长,我就想不明白了,苏念同志跟你到底有什么矛盾,以至于让你笃定她会费那么大功夫,就为了打你一顿?”
杨国平靠在椅子上,懒懒掀开眼皮瞥了眼气的脸红脖子粗的祝伟大,语重心长道。
“祝副团长,污蔑也是要负责任的!”
警卫连和保卫科那叫查案,分明是一家一家上门走访,看着阵仗大,实则屁用没有!
可就像杨国平说的,他们在查,就算捅上去也只不过是时间不够,不存在恶意包庇。
祝伟国噎了噎,气得想杀人。
这帮孙子联合起来欺负他一个人!
“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苏念记恨我下了她主任的位置!她的嫌疑最大,你们应该将她列为第一嫌疑人,抓起来审一审!”
祝伟国不死心道,“郝连长说了,案发现场清理痕迹的手法很专业,指得就是周牧野!”
“我再说一遍,是苏念联合周牧野,在我回家路上实施暴行!”
“祝主任,你怎么听不懂话啊?”
苏念抢过话头,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