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以前是。。。。。。后来我得罪了苏念,被周。。。。。。”
她吸了吸鼻子,侧过头故作坚强地抹泪,“瞧我,跟你说这些干嘛。”
“我没什么本事,只是个劳动改造犯人而已。”
朱珊欲盖弥彰的话引得祝伟国向她投去审视视线。
她却仿佛什么也没察觉。
“既然你醒了,我就放心地去叫人了,刚才怕你昏迷在这儿,一个人出事,没敢挪动。”
朱珊托着祝伟国脖颈,扶着他靠在墙上,又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给他垫在脖子后。
“同志,你靠一会儿,我很快就带人回来,送你去卫生院。”
朱珊里面只穿了一件紧身的小短衫,外套一脱,曼妙身形在短衫的包裹下尽显无疑。
祝伟国半眯的眸子瞬间睁开,目光落在她因拉伸显得格外纤细的腰上,神情有一瞬恍惚。
朱珊让他想起了自己死去的妻子郑解文秀。
解文秀是文工团的,腿长腰细,身姿妙曼,也是鹅蛋脸。
表演时,他一眼就相中了解文秀,为了娶解文秀,他甚至答应父母和外面那些女人断干净,好好做事业。
他是真心喜欢解文秀的,可解文秀不听话,非要学别的女人独立自主。
他没办法,只能打断了解文秀的腿,希望她能长记性,断了出去抛头露面的念头,可她醒来后反而越发的不听话,冥顽不灵。
直到现在,祝伟国还记得解文秀死之前的眼神。
又一次教训后,解文秀从医院回来,推着轮椅也要跟他离婚。
他喝了酒,情绪有些激动,手比往常下得重了些。
他只想用死亡让解文秀害怕,逼她低头,却没想到会掐死解文秀。
解文秀死后,眼睛是睁着的,里面全是对他的恨。
后来,他看到和解文秀相似的女人,都会想办法弄到手,只想从她们口中听到一句我错了。
“啊!”
娇呼声打断了祝伟国的思绪。
一道身影直直朝他扑来,他下意识张开双臂接住。
馨香扑鼻,女人柔软的腰肢仿佛一掐就能断,他五指张开扣住。
“我。。。。。。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
朱珊趴在祝伟国怀中仰头望着他,湿漉漉的眼睛像受惊后的小鹿。
“同志,我不是故意的,我腿麻了不听使唤!”
“同志,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