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睡着后,苏念她们到前面忙活,他在边上看报纸用蒲扇驱赶蚊虫。
一张报纸看完,他起来活动活动,见福宝睡得香甜,就想回屋重新拿一张,再回来陪福宝。
谁知道就是这一点空挡,差点害了福宝!
“牧野!我以前教你不要滥用身份,欺负群众,现在我再教你,没有自家人被人欺负,还讲长篇大义的!”
“老子年轻时候扛着枪在前线拼杀,为了就是让子孙后代能过上好日子,不受人欺负!”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走什么路子!我要那孩子和那家人付出终身难忘的代价!”
周牧野垂眸,“爷爷,我也是这样想的,就算您阻止,我也不会妥协。”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张茂山也将手中的电话拨出去。
吴家三人加苏向南当天下午被公安局带走,以刑事案件定性。
面对公安的审讯,吴芳一直辩解,自己对苏向南的所作所为并不知晓,更不存在指使苏向南的做法。
在她隔壁,苏向南装作一脸害怕的模样哭着将所有责任都推到吴芳身上。
“姨姨,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会这么严重,妈妈说只要我拿福宝妹妹威胁爷爷和姑姑,我就能重新和爸爸在一起,不然他们就要丢掉我,让我去要饭。。。。。。。”
他哭得委屈,身体缩成一团。
“那些话都是妈妈教我的,妈妈说我是小孩子,小孩子摔福宝妹妹不会被追究责任的。”
“姨姨,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苏向南装得很好,成功骗取了女公安的信任,让女公安认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受到吴芳的指使。
苏向南推卸责任的口供让吴芳如哑巴吃黄连一样,有苦说不出。
公安一致认为苏向南一个六岁的孩子做不出主动残害婴儿的事情。
肯定是吴芳记恨苏念,教唆自己儿子犯罪,试图借儿子的手报复苏念,最后再用孩子犯罪不判刑来脱身。
看到吴芳还不死心地辩解。
女公安唾弃,“冥顽不灵!”
“吴芳,孩子搭上你这种恶毒的母亲,真是不幸!”
几分供词送到周牧野手中,他一张张翻看,眼底划过一抹荫翳。
他没有拆穿苏向南的伪装,直接以长期接受扭曲的反社会教育,需要接受教育的名义,将苏向南送进了少管所。
少管所可不只是教育犯错青少年的。
等苏向南进去,就知道什么叫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了!
至于吴家三人。
吴芳担了教唆孩子杀人的罪名,再加上她以前帮赵连生做事的罪,数罪并罚,判处三十年有期徒刑。
吴刚和王翠花在农场的所作所为虽然只属于扰乱社会治安,但赵连生贪污的钱,吴刚和王翠花也没少用,被定性为从犯,判处十年有期徒刑。
周牧野回到农场,将吴家几人的下场告诉苏念。
他眼底浮现杀气,声音泛冷。
“他们应该庆幸,自己生在和平年代。如果是封建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