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瑾眼中的担忧太重。
苏念叹了口气,手伸进口袋,借着口袋遮掩,从空间取出药水递给苏怀瑾。
“爸,用这个擦在痒的地方。”
让她给吴刚擦药水解痒,她没有这么大的胸襟。
她可忘不了吴刚想扒她衣服时那**邪的眼神。
苏怀瑾知道苏念在想什么,接过药水递给地上呈大字型哭嚎的王翠花,没好气道。
“没听到吗?还不赶紧去给他擦?”
“别以为这样就能摆脱责任了!”
王翠花嘟囔着爬起,抓起药瓶三两步跨到吴刚身旁,用药瓶中的药水给他擦脸。
一通忙活,吴刚不嚎了,瘫在地上跟死鱼一样,脸上脖子上全是红色血痕和土黄色的药水。
早已等候在旁边的警卫连军人趁机上前,将王翠花夫妇和苏怀瑾,苏念,以及周牧野一起带到警卫连。
吴刚一直嚷嚷着要让周牧野和苏家赔钱,说被刚才那一脚踢得浑身疼。
王翠花也跟着帮腔,说苏家人的可恶,说苏念给吴刚下药,想杀人。
郝仁没理会两人,直接让人给关起来。
“恁撒泼之前,还是先交代一下怎么进农场的,要是不老实交代,恁两人可就别怪俺不客气了。”
事情的经过,他已经从围观群众口中了解得差不多了。
比起吴刚夫妇和苏家人的争执,他更关心的是,吴刚夫妇究竟怎么进农场的!
自从陈耀祖混进农场行凶后,郝仁对于农场安全这块下了大功夫,生怕再出现同样情况。
尤其是现在有两位老首长在农场,农场的安保工作更是重中之重。
他前几天才在杨团长面前赌咒发誓,说苍蝇进出农场都得登记!
千防万防,没想到还是被人混进来了!
这两憋孙儿!
郝仁脸色阴沉沉的,冲苏念几人道。
“苏大夫,恁几人先到旁边坐一会儿,等俺问过他们后,再来找你们。”
苏念几人配合地坐到长椅上,“麻烦郝连长了。”
这一幕落到王翠花眼中,她像是抓到什么把柄似的,挣扎着往后吐口水。
“啊呸!好啊!原来你们都是一伙的!”
“官官相护!就知道欺负我们普通老百姓!”
郝仁不想跟这个蠢的挂相的女人多费口舌,直接让人把两夫妻分开审问。
王翠花和吴刚都是欺软怕硬的人,面对冷着脸的军人,立马缩着脖子跟鹌鹑一样,问什么答什么,吵闹的声音小的跟蚊子一样。
没过多久,两人的审问结果就递到郝仁桌上。
郝仁将两份结果放在一起,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要说两人蠢吧,他们又会抖机灵。
农场四周都有铁丝网围着。
夫妻二人在门口知道自己进不去后,不甘心。
两人找了个偏僻角落在铁丝网下用小镐头刨了个小洞,就这么钻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