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得太久太用力,齐慧和周建军两人从厕所出来时,身上皮都被泡皱了。
热水的温度压根抵挡不住严寒,二人裹着衣服回屋紧挨着火炉烤了半天,身体的冷颤才渐渐停止。
“这衣服这么难看,你到底从哪翻出来的,”齐慧扯着宽松的棉袄,眼底满是嫌弃,“我箱子里的其他衣服呢。”
顾胜男低垂着眼,脸上有些委屈,“慧姨,您忘了吗,行李箱里的衣服都被苏家兄妹倒在雪地上了,没脏的就一两件,您今天穿了一件,还有一件有些薄。。。。。。。”
齐慧擦头发的动作僵住,
这才想起苏念昨天干的好事,恨得牙痒痒,
“那你去柜子里翻翻,找红糖和生姜,给我煮一碗姜丝红糖茶。”
顾胜男为了夫妻俩洗澡,来来回回拎了十几趟热水,屁股刚挨着凳子想坐下歇口气,就见齐慧抬着下颌吩咐,
倨傲的语气听得她指尖收紧,低垂的眼眸泛起冷色,“知道了。”
齐慧凭什么理直气壮地使唤她!她又不是齐慧的丫鬟!
要不是为了。。。。。。
她站在原地平复心情,却惹得齐慧再次不满,冷声催促,
“杵在那儿干嘛!动起来呀!”
“好,慧姨您别急,我现在就去。”
顾胜男呼出一口郁气,揉了揉酸疼的肩膀,从柜子翻出红糖,但没找到姜,
她站在柜前柔声和齐慧打商量,
“慧姨,没有生姜,煮红糖水成不?”
“没有姜就想办法找姜啊!你连这点小事儿都做不好?”
接连的不顺心让齐慧变成一点就炸的炸药桶,
她将擦头毛巾重重摔在地上,柳眉倒竖,冲顾向南迁怒地吼,“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姜吗?去隔壁借啊!这点脑子都没有,还大学生呢!你说说,你能干什么事?能干什么!”
“我。。。。。。我这就去。。。。。。慧姨,周叔叔。。。。。。对不起,都怪我,我以前没做过这些。。。。。。”
面对齐慧的一通吼,顾胜男两手放在小腹前不安地搅着,咬着下唇,眼眶红红的看向周建军,眼泪在通红的眼眶中打转,委屈可怜,
“慧姨,周叔叔,你们别生气,我现在就去借。”
眼泪是漂亮女人最好的攻势,
越是大男子主义的人,就越见不得漂亮姑娘在自己面前委屈地哭。
迎着顾胜男泪眼婆娑的委屈视线,
周建军眉头一皱,出声,
“齐慧你心里不爽利冲胜男吼什么!人小姑娘忙前忙后给你拎水拿衣服,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还必须要生姜红糖茶驱寒,我不就信喝热水跟它有什么区别,这又不是京城,你瞎矫情个什么劲?”
视线转向顾胜男时,周建军沉肃的脸色放缓,冲顾胜男和蔼道,
“胜男别理她,她就是在苏家受了气,没得撒。坐下歇歇,我们喝热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