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人去革委会打电话的时候,周牧野也一直心神恍惚,像是藏了心事。。。。。。
福宝出生半个月,
陈致远在心里默默算了算日期,
一个大胆的猜想在心里浮现。。。。。。。
“陈大哥?你在门口干什么?”
苏念的声音将陈致远从思绪中扯回,他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福宝好像醒了,我本想叫你进屋的,见你在和野哥说话,就后退等了等。”
“福宝醒了?”
苏念心思被福宝拽去,没察觉陈致远微沉的脸色,三步并两步跑向屋门,“我先去看福宝,陈大哥帮关一下门呗。”
陈致远淡淡应了声,闭眼往门上一靠,心乱如麻,
苏念是他第一次心动的人,
他才在周牧野的开解下忘却犹豫,和苏念表明心意,
他和苏念一起见家人,了解她的生活,笨拙地学着怎么照顾她和福宝,
她没有拒绝自己追求,没有躲避自己的拥抱,她会用亮晶晶的眼神看他,会对他笑得温婉亲近,
也许过不了多久,他就能和苏念的关系更进一步,成为夫妻,一起抚养福宝,养育属于他们的孩子。
眼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
抬眼眺望前方,
屋内,苏念抱着福宝的影子透过模糊玻璃窗映入眼帘,
温柔哼唱的小曲断断续续传入耳中,
陈致远感觉自己像经历了一场温馨美好的梦,
梦醒了,喜欢的人不属于他。。。。。。
突如其来的失落感塞满心头,压得他腰身弯曲,贴着木板下滑,靠坐在门边,
该放手吗?
不!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陈致远不死心的抹了把脸,转身疾步跑向供销社,登记后,到小房间拿起沉重的听筒,摇动电话侧面的摇柄,往石梁河村打电话,
‘嗡嗡’的电流声后,女接线员声音从听筒传出,“请问要哪里?”
“同志,你好,请帮我接黑河省,红旗公社红星生产大队找大队支书陈保华。”
电话一步步转接,漫长等待时,听筒中传出的各种杂音更是吵得人心烦意乱,
陈致远烦躁地拿起柜台旁的铅笔,在信纸上漫无目的的画弄,
一遍遍重复地址后,电话终于转到红星大队,陈致远神经瞬间绷紧至极致,
红星大队的电话安在石梁河村革委会的大队办公室,
“叮铃铃~叮铃铃~”
临近年关,大家都停下手中工作准备过年的事情,广播员本来打算收拾收拾稿子带回知青点再写,被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吓了一跳,
“真稀奇,大队电话一年也响不了几回,也不知道是谁家出了急事。”
电话费贵得吓人,没有要命的急事,谁也不会打电话浪费钱,
广播员不敢耽搁,急忙冲进办公室接起电话,一听接线员说淮阳农场的陈致远找大队支书陈保华,不敢耽搁,放下电话冲回广播室打开广播,冲着喇叭喊,
“支书赶紧来一趟革委会,有你的电话,有看到支书的同志帮转达一下,请支书速来革委会接电话!”
浑厚男声通过喇叭传遍整个大队,
方秀枝端着碗冲到院中凝神听了听,冲屋里焦急喊道,“老头子!老头子快别吃了,赶紧去革委会,有咱们家的电话,也不知道是老大还是老三打来的!”
“麻溜的,别拿你那杆破烟枪了!赶紧走!”
陈致远突然打来的电话引起不少村民的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