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妹妹不让他向苏念动手,而是让他去农场外找男人?
“如果要找人坏苏念名声赶她走,直接农场里找人不就行了,干嘛非得绕这一大圈,实在不行,我也能上啊!”
蠢货!
朱珊暗骂,多看朱军一眼都觉得侮辱了自己的智商,
如果不是怕脏自己的手,她才懒得挑唆两个傻帽,
她这么聪明的人,却摊上三个蠢笨如猪的家人,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如果不是他们拖自己的后腿,她早就成官太太了!
赶走苏念?
不!她要苏念死!
她现在一闭眼就是农场人奚落的目光,是卫生院厕所脏污地面的红梅,是陈耀祖趴在自己身上像蛆一样蠕动的恶心嘴脸!
这些都是苏念带给她的,
苏念毁了她的人,毁了她的人生!
只有苏念死,她心底的怨和恨才能得到平息!
朱家三人达成共同目标后,再度恢复往日父慈子孝的和谐场景,
三人一边收拾屋内狼藉,一边讨论如何减轻丁巧珍的处罚。
此时,
家属院也上演着同样打扫屋子的场景,
男人的东西不多,周牧野一个包离开,又一个回来,
为了避嫌,他找了个插销锁安在房间门上,准备在房间外的小客厅搭个板床,离房门近,又能避嫌隔开,
周牧野利索地挪桌子搭床,
陈致远在旁边搭手递木板,目光往打扫卫生的苏念身上飘,脑海中全是昨天下午冲过去抱住苏念往坡下滚的场景,
她惊慌失色地窝在自己怀里,眼睛因恐惧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不停打颤,
和部队里的糙汉子不同,她身上软软的,从头到脚就连头发也是香的,
脸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看人的时候眼睛里像是藏了一汪水。。。。。。
越想心跳得越快,扑通扑通,跟负重拉练冲刺终点时一般,快的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
他觉得,他的心可能病了,
陈致远偷瞄一眼苏念,看到她因吹火撅起的莹润嘴唇时,绯色瞬间从脖颈蔓延至脸上,空白的脑袋中只有一个念头,
她长得可真好看啊!
像供销社柜台里最贵的奶糖,又白又香!
“喂!远子,你发什么呆!”
手中木板被大力抽拽,陈致远回神,在周牧野黑沉的眸光中,慌乱地摸着耳朵,
“咳,想今天的会议内容,走神了。”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