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芳没少带苏向南到供应股玩耍,
职工们一眼就认出哭喊着怕门的小男孩是吴芳的小儿子,
“赵叔叔。。。。。。咱们供应股可就一个姓赵的。。。。。。”众人暗暗挤眉弄眼,“被火困在里面的不会是赵股长和吴保管员吧!”
“两人还真是,一大早就搞在一起了,这么大火怎么也不出来。”
“别是被煤炭熏晕了?”
冬天因为烧煤炭取暖没有做好通风,被熏晕的事儿也不少,火烧起来也不跑,八成是晕了,
吴芳平日里仗着是赵连生的‘亲信’,在其他职工面前总是趾高气扬,这会儿见她和赵连生被困,各自心里叫好,
八卦归八卦,人还是要救的,
等众人凑到门前,才明白困在屋里面的两人不是不想出来,是想也出不来。
“哎呀,门被锁住了呢,钥匙呢?”
“这时候了还找什么钥匙,拿东西撬门啊!”
这么一耽搁,黑烟越飘越高,惊动了后勤部其他股的人员,大家一窝蜂涌进供应股院中,帮着灭火,
人多力量大,眼睛也多,
撬开门时,赵连生光溜溜趴在门口的模样顿时被挤在前面一圈的人看个正着,
“我的妈呀!”
女职工们捂着眼,从指头缝中看着赵连生遛着鸟被架出来,又看被裹着被子抬出来的吴芳,纷纷交头接耳,
“我的妈,吴芳也真不要脸,把孩子关外面,自己和赵股长在屋里乱搞。”
“赵股长那玩意儿也不怎么样嘛。。。。。。”
“吴芳不会也赤条条的吧?”
“两人怎么都晕了,是不是关上门动静太大,煤气熏得喘不上来气?”
一群结过婚的妇人凑在一起,效果堪比大喇叭,不出一分钟,来救火的人都知道吴芳和赵连生在仓库**被炉子熏晕的事儿,
挤在前面的妇人向周围人绘声绘色道,“哎哟喂,老姐姐,那哪是仓库啊,分明是个**的窝儿呢,你在后头没见着,那里头床啊,炉子啊,洗脸盆啥的,都全乎着呢!”
“哈,看来两人没少在里头胡搞啊。”
男职工在屋里灭火,
妇人们三三两两围在院中,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着,各人就差一把瓜子了。
闻讯赶来的后勤部副部长看着院中画面,一张脸黢黑,
“都散散!别挤在这儿,他们有的你们谁没有?有啥好看的。”
“留几个灭火,其余人各自回去,该忙什么忙什么。”
“卢康,你安排几个人,把赵连生和那个女的送卫生院去,先把人弄醒再说。”
苏念和苏康站在人群最后,将整场热闹从头看到尾,
见瘦高个指使人把赵连生和吴芳送上车,准备拉去卫生院后,
苏念让苏康先等等,自己朝卢康走去,“卢股长,幸会。”
卢康上下扫了眼苏念,纠正,
“同志,我是副股长,下次别叫错了。”
话虽这么说,但他对苏念说话的语气,不再那么生硬,“这位女同志,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卢股长和我哥的名字很像,卢股长叫卢康,我哥叫苏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