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
她不自在地将视线挪到窗外,想转移注意力忽视周牧野存在感极强的动作,
可偏偏事不随人意,车窗玻璃非要和她作对,将她们的姿势倒映在眼前,
玻璃上模糊不清的人影反而更加暧昧,像极了周牧野从身后将她揽着,拥入怀中。
脸颊莫名有些发烫,
心跳声响如擂鼓,
苏念咬着唇瓣,在心里暗自唾弃自己脱缰的想象力,
陈致远提过,周牧野已经有能谈婚论嫁的对象了,她不该,也不能和周牧野靠得这么近。
苏念坐直身体,往车边挪了挪,紧贴车门和周牧野拉开距离,
“陈同志,领导答应批条子,让我住进家属院了吗?”
“那是,也不看我是谁。”
陈致远得意地吹了个口哨,“在原来的野战部队,我可是出了名的巧嘴讼师,一张嘴打遍天下无敌手。”
“真厉害,这次真的麻烦陈同志和周营长了。”
话题的跳转让苏念失控的心跳渐渐恢复平静,她正视前方,和陈致远攀谈,
“来之前方大婶烙了一大包煎饼让我带着,回头你记得带回去。”
“苏同志,我爹娘身体还好吧?”
“支书身体好着呢,你是没看到,上次严打小组的人想欺负我和更生大哥,支书上去就是一脚,给那赵组长踹得上半天也没爬起来。。。。。。”
两人聊起共同相熟的人,你一言,我一语,话怎么也说不完。
周牧野看着苏念和陈致远说说笑笑,忽然觉得被吵得有些头疼,
陈致远这小子,话怎么这么多?
苏念和陈致远才见过几面,就这么自来熟了?
食指压按眉心,周牧野眼神不悦,
她们哪来的那么多话聊?
见两人越聊越欢,关系越扯越近,已经从苏同志变成了苏大妹子,
他眺了眼苏念怀中的襁褓,装作不经意间伸手,对着福宝小脚一戳,
下一秒,
“呜哇。。。。。。”
【宝宝脚脚好像被小虫咬了,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