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麻大点儿地方,还能有什么秘密,六子也不是好惹的人,能一点防备不做?”
周牧野不屑,“就那几个小喽啰还想打掉黑市?六子已经过去守着了,等着看吧,那些人要是能全须全尾地走出黑市,我跟他姓!”
胡月和赵中全会被黑市人报复,是意料之内的事,
苏念并没有太惊讶,
她惊讶的是六爷得到消息的速度,以及在黑市的威望,
还有周牧野的语气和态度,
人人躲着的严打小组在他嘴里是不成气候的小喽啰,
公安局的内部楼,他说进就进,跟逛自家院子一样,
周牧野和六爷到底是什么来头?
两人没说几句话,
公安局门口开始有了动静,
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踉跄着跑到公安局门口,扯着嗓子大喊,
“公安同志,我要自首!”
“我有罪!我自首!快把我抓进去吧!”
“公安同志!抓我!”
盯着狼狈打滚的男人,
苏念身体开始遏制不住的发抖,
缠绕她近一年的噩梦,原来就是这个畜生!
这个畜生收了陈耀祖的钱,将她逼进绝路!
差一点。。。。。。
差一点她就被陈耀祖糟蹋了!
苏念恨得眼尾泛红,十指死死抠着窗框,看着男人被公安拷上,带进审讯室审讯,
男人招的很快,
不仅供出了收陈耀祖钱,帮糟蹋女知青的事,还说了几例入室偷盗的案件,
公安让同事去核实,
又问起自首原因,
男人道,“他娘的,不知道撞了哪路邪神,一晚上欠了五百块赌债,那些人说还不上就要把老子卖到黑砖窑去!黑砖窑那么苦,老子还不如去蹲监狱呢!好歹管吃管喝管住,关个十几年就放出去了,死不了人。”
公安又问起参与赌博的人有哪些,
男人支支吾吾说不认识,路上遇到几人商量一会儿去哪里赌钱,手痒跟着就去了。
“那些人摸到老子家里,把铺盖卷都拿走了,还差老大一截。”
“实在是没路走了,老子只能自首,他们再狂也堵不到公安局来吧?”
男人流氓做派看得公安窝火,
可规矩就是这样,犯罪了就得抓,关起来劳改,
小偷小摸关几年,男人最重的事情就是收钱当帮凶,帮村民耍流氓,逮进去顶多二十多年。
公安正气愤记录案件详情时,
一个公安突然‘咦’了一声,
“小志,你瞧,他说的这个村民,好像就是咱们刚抓回来的那个。”
“石梁河村陈耀祖,对,就是他,错不了!人还在后面关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