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变心了,一定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我会改到她重新喜欢上我为止。至于站队,不是不分对错地护短,是先站在她的角度想。她这些年太缺人撑腰了,往后我来做这个人。”
再说自己就赵喜儿一个家人,那丫头比他还要粘阿颜几分,怎么可能和她起冲突。
“好小子。”
颜老爷子忽然笑出声,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将茶杯往桌上一放,
“没说空话,也没回避问题。”
他从抽屉里摸出个红绸锦盒,推到赵钦面前,
“这个你拿着。”
锦盒打开的瞬间,一枚莹白的平安扣躺在里头,边缘被摩挲得温润发亮。
“是我给颜颜奶奶的定情物,戴了几十年。”
爷爷的声音带着岁月的厚重,
“现在给你,不是认你当颜家女婿,是希望你能遵守承诺护住她后半生的平安喜乐。”
赵钦双手接过锦盒,指尖触到平安扣的温度,眼眶忽然有些发热。他转头看向颜夏,她正对着他笑,眼里的光比书房的阳光还暖。
“爷爷,您这是偏心。”
颜夏故意拖长语调,却伸手帮赵钦把锦盒盖好,
“也不怕家里人吃醋。”
这个家里人颇有深意,颜老爷子却没在意。
“他们配吗?泡在名利场上太久了,连真心假意都分不清了,比我都要老眼昏花!”
他哼了一声,又看向赵钦,语气松快了许多,
“以后常带颜颜回来,我这儿的龙井,管够。”
赵钦重重点头,将锦盒攥在掌心——那分量,不止是一枚平安扣,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托付。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轻响,书房里的茶香混着笑意漫开,把客厅里残留的压抑,都冲淡了大半。
晚饭时间,唐微微不知道什么原因居然没在,饭桌上,众人心思各异。
唯有颜老爷子和阿颜,赵钦三人聊的不亦乐乎。
阿颜靠在椅背上,看着爷爷和赵钦一问一答,忽然觉得,过往的裂痕或许难补,但此刻这份基于人品的认可,才是对她未来最好的成全。
从前的那些委屈好像一夜之间有人在乎了可她却不太在意了,只因人生最主要的两个男人,已在眼前。
送走了阿颜两人,老爷子的书房内多了几分严肃和沉闷。
“那群绑匪还没查清楚是怎么回事吗?”
颜老爷子刚才谈笑风生的脸早已被凝重取代。
他对面站着的正是颜父。
此刻的颜父也没有了刚才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眉头紧锁。
“这件事,怕是不好在深入查了,现在掌握的证据基本都指向了…一个人。”
颜父一脸犹豫不决的样子,纠结着要不要将查到的东西一一坦白。
“说!”
颜老爷子低吼一声,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布了这么大一场局,将他颜家闹的鸡犬不宁。
“可能是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