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是被盯上了,真快啊,这可如何是好呢。
目测人不多,阿颜索性往小巷深处走去。
果然,一群黑衣人慢慢走了出来,呈现包围的趋势将阿颜围住。
为首的男人上前一步,声音低沉:“阿颜小姐是吧,要怪就怪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话音刚落,旁边一个黑衣人就率先动手,伸臂朝阿颜肩头抓来,动作又快又狠,朝着她的命来的。
阿颜却不闪不避,侧身的瞬间,指尖扣住对方手腕,顺势往下一拧,只听“咔”的轻响,男人痛呼一声,手臂软了下去。
没等其他人反应,阿颜已借力往前冲,膝盖狠狠顶向另一个人的小腹。
那人闷哼着弯腰,她抬手扣住对方后颈,往下一按,额头直接撞在那人天灵盖上,黑衣人应声倒地。
为首的男人见状,脸色一沉,挥了挥手让剩下的人一起上。
两人从左侧扑来,阿颜矮身躲开,轻轻一绊,那人重心不稳往前倒,正好撞在同伴身上,两人滚作一团。
不过五分钟,巷子里已躺了一地黑衣人,个个痛得龇牙咧嘴。
阿颜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还想挣扎起身的为首男人面前,慢慢贴近他耳边
“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找人麻烦?回去告诉你家主子,这次玩不死我,下次我可就玩死她了。”
阿颜看着最后一个黑衣人踉跄着跑出巷口,才看了看手臂上的青紫。
指尖轻轻碰了碰,刺痛感顺着指尖蔓延开,她却没皱一下眉,眼底反而凝着一层沉郁。
刚才格挡时没避开对方的肘击,这会儿皮肤下还泛着闷疼,可比起这点伤,更让她在意的是那些人的身手
出拳时精准锁喉的角度、格挡时下意识护要害的反应,全是经过系统训练的痕迹,绝非街头混混能比。
赵微微只当她是个需要赵宴护着的弱女子,派来的人就有这般身手,那赵家养的打手势必不会太少太弱。
至于为什么要特意养这些人,阿颜想起赵宴跟她说过赵微微家早年靠地产发家,在那之前,做的都是些见不得光的黑色产业,后来借着政策东风才慢慢洗白,把脏手从灰色地带抽了出来。
可真的已经彻底抽干净吗?
阿颜皱紧眉,又想起原主今妍的遭遇,当年今妍好歹是赵宴身边的秘书,天天跟着赵宴出席各种场合,也算半个“自己人”,却能被悄无声息地绑出京市。
赵宴那样重视身边人,秘书凭空消失,他不可能不一点都不查。
能避开赵宴,做到这种程度,绝不是“洗白了”的家族能有的本事。
“看来,赵家那些脏事,根本没彻底脱手。”
阿颜眼底划过一丝锐利。
提着鼓囊囊的零食袋走回公司时,阿颜看到自己的工位前正坐着道熟悉的身影。
赵宴手肘撑在桌沿,指里拿着她上午没写完的便签纸正写着什么,侧脸在暖光灯下显得格外柔和,连周遭同事频频投来目光,都没让他分神。
“干嘛去了?”
听见脚步声,他抬头看向她,伸手自然地接过零食袋,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手,又往回握了握,
“买这么多,是打算让整个部门分着吃?”
阿颜笑着凑过去,刚想弯腰把零食放进柜子,胳膊却不小心蹭到了桌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