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宴的声音也放得很轻,一边抱着阿颜往二楼卧室走,一边吩咐
“我先把人抱上去,你找个细心点的人过来给她收拾一下再让她睡。”
“好嘞,我这就去安排。”王妈应着。
等赵宴出来,王妈又端了一碗醒酒汤过去。
“先生,醒酒汤,先喝一些吧。今天晚上是有活动吗?阿颜小姐早上的时候还特意跟我说想吃榴莲炖鸡,八成也是吃不上了。”
“榴莲炖鸡?”
他坐在沙发上脑海里闪过让阿颜一起去宴会时的画面,那会她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幽怨,看来是自己耽误她吃榴莲炖鸡了,她倒是个会享受的。
想到这里,赵宴的眼底不自觉地染上几分柔和的笑意。
他转头对王妈说:“既然她想吃,明天再重新做一份吧。”
“哎,好!”王妈连忙应下。
几天又过去了,阿颜后靠在办公椅上,转了半圈,手上的工作千篇一律她已经开始厌倦这种牛马生活了。
不过算算日子赵微微是这两天回国,总算是等到了。
正打算去茶水间接杯水,几道八卦的声音便轻轻飘进阿颜的耳朵里。
“哎,你们听说了吗?赵微微今天回来了,就是那个赵总白月光!”
“难怪今天一天没看见赵总,莫非是去接机了。”
“那岂不是……旧情复燃的节奏?跟赵总那么温润帅气的人谈恋爱这赵小姐得多好啊。。。”
窃窃私语不断,阿颜却没心思再听了。
难怪早上来上班的时候问小张怎么没看见赵宴时,他说赵总有重要的事。
原来这就是那重要的事。
一股烦躁感涌上心头。
“好你个赵宴,本姑娘这么大个美女在旁边,非要对赵微微那个蛇蝎余情未了”
阿颜突然想起昨天车上问赵宴的那个问题,虽然最后的答案是否认,但犹豫了那么久八成还是余情未了。
若到时候自己和赵微微正面交锋,赵宴会站谁呢?
想到这,阿颜忍不住有些兴奋。
无论站谁,最后的结果她都要让赵微微众叛亲离。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阿颜回到家便已经看到赵宴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份展开的报纸,侧脸陷在落地灯的光晕里,轮廓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她有些意外,换鞋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却在目光落在他身上时,那股烦躁感又涌了上来。
赵宴今天的穿着与平日里千篇一律的正装不同,浅灰色的针织衫,领口松松垮垮地落着。
下面搭了条卡其色休闲裤,衬得他肩线更宽,腰线也更利落。
她还是第一次见他穿成这样。
至于穿成这样为了见谁,阿颜心里已经大概有了猜测。
但为了昔日甩了自己的白月光特意这么精心打扮貌似不太像她认识的赵宴。
“回来了?王妈不知道又给你做了什么好吃的,放厨房保温了,记得拿出来吃。”
“好。”
说完,转身进厨房将食物都用托盘端了出来。
榴莲炖鸡,以及好几样小吃,香气浓郁,刚才心头那点郁结一下子就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