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她穿了件收腰白衬衫,搭配高腰西装裙,长发挽成低髻,耳尖垂着的珍珠耳钉在光下晃出细碎的光泽,添了几分柔媚。
可偏偏那双微挑的眼尾弯着,两颗大眼睛扑闪时像含着水光,总是让人生出几分“好欺负”的错觉。
路过茶水间时,阿颜正想起要去补个妆,转身往洗手间走。
还没推门,里面就传出两道阴阳怪气的声音
“听说下周赵小姐就要回来了,你说她和阿颜,总裁更在乎谁?”
“赵小姐可是赵总大学就在一起的白月光,阿颜拿什么跟她比,就连那总裁秘书还不知道怎么当上的呢。”
阿颜指尖顿在门把上,推门的动作却没停。
她慢悠悠走进去,目光却扫过两人:“喔?怎么当上的呢,我也想知道一下。”
那两人看是她强装镇定的说
“还不是靠美色来的,不然你一个学历不明的怎么配进我们公司。。。”
“靠美色?要真是靠美色我要的可就不只是总裁秘书了。”
阿颜打断她们,转身抄起墙角的拖把,木柄在手里转了个圈
“这一个月来,我这么努力的工作,可不是给你们当闲话素材的。”
她上前两步,将拖把尖快速戳向两人,两人迅速躲开,生怕被拖过厕所的拖把碰上
“阿颜,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就是随便说说而已。。。”
阿颜收回拖把,声音依旧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劲儿:
“下次再让我听见你们嘴这么脏,我不介意用这拖把帮你们‘刷干净,毕竟卫生间这么干净少不了它的功劳,洗起其他脏东西来,应该也挺利索的!”
说完,将拖把靠在角落,转身走出洗手间。
回到总裁办公室,阳光透过百叶窗,赵宴正垂着眼翻看文件。
指节分明的手捏着钢笔,偶尔在纸页上轻划,下颌线绷成流畅的弧度,连专注时微蹙的眉峰都透着利落的俊朗。
阿颜不得不想到自己做游魂时常常看到有些女孩会对着努力工作的伴侣犯花痴,这能怪谁呢,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了。
听到脚步声,赵宴抬眼看向门口,目光在触及阿颜时顿了半秒。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文件边缘,心里盘算着闻溪湾除去不多的几个佣人外就自己和阿颜两人,男女有别,同居住一起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想起这两天好像发工资,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语气显得平和:
“你上个月的工资应该到账了吧?租房子和基本生活应该绰绰有余,准备什么时候能搬出去?”
阿颜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想到刚才厕所里那两人说赵微微下周就要回来了,这是迫不及待想给自己的白月光腾位置还是生怕白月光误会他金屋藏娇?
“赵宴,你个只管生不管养的东西,救了我回京市又迫不及待想赶我走是吧!”
阿颜雷霆小怒质问道,丝毫不管当初是先自己死缠烂打求着赵宴收留的。
听到她的话,赵宴只是把手中的钢笔盖上,眉头微拧
带些严肃说:“阿颜,‘只管生不管养’这句话可不是这么用的。”
被赵宴一本正经的纠错,阿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我不管,你就说你是不是因为赵微微要回来了生怕被她发现所以迫不及待要赶我出去睡大街?”
“赵微微”三个字入耳,赵宴原本冷沉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怔忪,阿颜看他这副模样心里暗道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