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不仅没被丢下,居然还能跟着去闻溪湾?
他心里惊涛骇浪,面上却半点不敢露。
要知道,闻溪湾是赵宴最私密的住处,别说普通女伴,当年差点和赵宴订婚的微微小姐,都没踏进去过。
“好的赵总。”
车厢里一时静了下来,阿颜靠在副驾后座,偷偷打量着身旁闭目养神的赵宴。
男人下颌线绷得利落,指尖偶尔在膝盖上轻敲,瞧着没什么情绪,却让她莫名觉得不好拿捏。
但这可是赵微微喜欢的男人,打击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可不就是将她最心爱的东西毁掉吗?
不过赵宴对原主有恩,除了有些恶趣味也没什么不好,既然不能毁掉就把他据为己有吧。
那些视线里藏着好奇,更藏着几分探究。
她没在意,跟着赵宴进了屋,一顿饭吃得心满意足。
饭后的客厅还飘着饭菜余温,阿颜靠在沙发上姿态惬意。
而赵宴坐在沙发另一端,指尖夹着烟,正垂眸听小张汇报工作,侧脸线条冷硬,没分给她半分注意力。
阿颜偏不老实,索性凑过去,声音里带着点刻意的戏谑:
“赵宴,你这么把我捡回来,管吃管住的,该不会是想包养我吧?”
赵宴闻言抬眼,黑眸扫过她时,眼底明晃晃地写着“荒唐”
那眼神像在说:刚才死皮赖脸要跟回来的是谁?你浑身上下哪一点值得我包养?
没等阿颜再说话,他薄唇已经冷飕飕地吐出一句:
“那你可以滚出去了。”
“别介啊。”
阿颜立刻收了玩笑的架势,却没往后退,反而往前挪了挪,声音放软
“我就是想问,以后是不是能一直待在这?”
“想得美。”
赵宴捻灭烟,目光扫过她
“你说你被车撞伤,事实证明是碰瓷。但是你医药费,还有现在的吃穿住行,全是我出的,你得还。什么时候还清,什么时候滚。”
阿颜心里一抽,暗自腹诽:果然是斤斤计较的邪恶资本家。
面上却装出懵懂模样,语气带着点玩笑似的试探:
“我没钱啊……那要不,我以身相许抵账?”
赵宴靠在沙发上,看了她几秒,慢悠悠开口:
“做梦!明天起,做我的贴身秘书。薪水抵账,什么时候还清,什么时候再谈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