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
“我家君侯出不出兵,难道还要像你一个小小的长吏解释不成?”
娄圭大声呵斥道。
耿武闻言,感觉自己的态度不对劲。
立即弯腰,朝着陈轩施礼。
“汾阳侯,你别见怪!”
“魏君被那白波军祸害,我实在是太过忧民。”
“所以,刚才有些失礼……”
耿武说道。
“耿长吏,实际上,也不是我陈某不愿出兵。”
“我是并州牧,怎么带领大军进入冀州平叛啊!”
“那样的话,我岂不是……”
陈轩说道。
闻言,耿武心里一愣。
陈轩说的话,的确没什么问题。
并州牧,还真的不能随便进入冀州平叛。
“汾阳侯在并州,我听说向来就是多施仁政、爱护民众。”
“如今魏郡民众如此惨重,汾阳侯岂能坐视不理?”
耿武说道。
听到他的话,陈轩感觉时机已经成熟。
“哎!”
“耿长吏所言,的确不错!”
“可是,我也会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粮草不足,你让我怎么出壶关?”
陈轩叹息道。
“汾阳侯,粮草的事情,你不别担忧。”
“只要是平叛所用的粮草,魏君一律承担……”
耿武说道。
“这……”
“好像有些不妥吧!”
陈轩假装为难道。
“汾阳侯,只要你能够出兵。”
“魏君还有重礼奉上……”
耿武说道。
随手一挥,身后的随从将一个小箱子抬着走了上来。
“汾阳侯,还请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