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调去陷阵营、又派往马邑城,训练和公务缠身。
这才暂时放下这份心思。
这次回来,他特意带了毛四的家信和礼物。
狗崽放下包袱,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正沉浸在回忆中。
毛喜推开门端着一盆水走了出来。
她没抬头,直接将水泼在空地上,回身关门时才发现了。
“狗崽哥,你怎么在这里?”
“你不是跟着队伍进城了吗?怎么回来了?”
“我的确进了城,”
狗崽激动得有些结巴,指着脚边的包袱。
“这次回来,是带毛四兄弟的家信。”
“还有这些东西,都是他让我捎回来的,还有我……”
话未说完,毛喜手里的盆子掉在地上。
她全然不顾地上的包袱,快步上前,伸出布满老茧的右手。
“狗崽哥,我阿哥的信呢?”
“赶紧给我看看!”
狗崽抽了抽鼻子,一股熟悉的皂角清香味扑面而来。
正是他喜欢的味道。
他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卷竹简,递了过去:“给你!”
毛喜接过竹简,刚想打开,屋里便传来母亲的声音。
“死丫头,你跑哪里去了?”
“半天都不回来!灶子里面的火,你还填不填?”
听到声音,毛喜的脸红了起来,将竹简收进怀中。
她刚转身想进屋,母亲已推开门走了出来,嘴里还念叨着:“死丫头,你跟你哥哥相比,真的不及他半分。”
“你看你哥哥多有出息,跟着主公进城了。”
“否则哪有你现在的好日子……”
“狗崽哥,你跟我进来吧。”
毛喜低声道。
毛喜弯腰提起脚边的包袱,转身朝院中走去,对母亲解释。
“母亲,阿哥让狗崽哥带了家信回来。”
“所以我耽搁了一会,现在就去烧火。”
狗崽见毛喜母亲动辄责骂女儿,气得愣在原地。
直到看见毛喜扛起包袱才回过神来。
“喜妹妹,包袱给我!”他扛起粮袋,跟着毛喜走进小院。
“你说毛四带信回来了?”
毛喜母亲快步迎上来,目光全然没落在狗崽身上。
一把抓住毛喜的肩膀,追问道:“信在哪里?”
“他在信里说了什么?城里生活可还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