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君子不夺人所好,文远,你还是将侍女带回去吧!”
陈轩笑着说道。
张辽还想再说什么。
陈轩一把拉住侍女,推着他绕到屏风后:“我有些困乏,恕不远送!”
说话间,将两人推出雅间,反手关上房门。
张辽无奈摇头一笑:“走吧,我这主公,真是不近女色。”
两人并肩朝着楼下走去。
听到脚步声远去,陈轩回到案几旁,拿起水壶刚想倒水。
突然想起张辽方才嘴对嘴喝了一半,眉头一皱又放了回去。
“别人染指过的东西,我怎会再用?”
愣神间,他想起席间对内侍的试探。
多喝了几杯的内侍,道出了他能当马邑城县令的缘由。
说到底,这一切都归功于蔡邕的那封书信。
陈轩虽发明了曲辕犁,但终究是流民出身,本无做官的资格。
朝廷能赐他五百贯钱和嘉奖文书,算是给了王允极大的面子。
而蔡邕在书信中,信誓旦旦称他出自赵郡陈氏。
是已故并州刺史陈章的后人,对他的真实家世避而不谈。
朝廷中与蔡邕交好的官员纷纷为他扬名。
一个流民与一个世家子弟发明曲辕犁,意义截然不同。
有蔡邕作保,又无人敢反驳。
毕竟,蔡邕的名声和地位摆在那里。
一个边郡县令的职位,自然手到擒来。
想到这里,陈轩又觉口渴,拿起水壶起身走向门口。
刚推开门,被门口的黑影吓了一跳:“我靠!”
只见两个铺子伙计站在门外。
陈轩皱眉问道:“你们站在这里干嘛?楼上还有其他客人?”
“主公,陈掌柜见张县尉带着侍女走了,让我们上来侍候你。”
其中一人连忙解释,道:“但我们担心打扰你,没敢敲门。”
陈轩哑然失笑,想来陈良是误以为张辽小气,才让伙计上来补位。
“去,给我打一壶水来。”
他吩咐道:“顺便告诉陈掌柜,侍女是我让张辽带回去的,我暂时不用人照顾,送完水你们就去忙吧。”
“是!”
两人应声跑下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