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琢磨来琢磨去,还是决定弄回去弄。
不过带回去之前,得先把羊血放干净。虽然山羊血是好东西,能入药也能炒着吃,但这玩意儿一路滴滴答答地流下山,太扎眼了。
没办法。
下次再打到野山羊,一定得带个桶来接血。
李牧左右看了看,找了棵高度合适的矮树,扯了根藤条,把野山羊头朝下吊在树上,让脖子伤口里的血继续往下淌。
小白一看这情景,舔得更欢实了。
过了差不多一个钟头。
野山羊的血差不多流干了,小白身上也溅了不少羊血,毛都给染红了。
李牧把野山羊从树上解下来,塞进背篓,又在附近挖了点野菜盖在上面,这才带着小白往山下走。
走到一个有泉水冒出来的地方,李牧用脚轻轻一推,把小白弄进泉水里。
等小白在水里扑腾了几圈,把身上的血冲干净了,李牧才把它捞上来。
小白一上岸,使劲甩了甩身上的水,然后屁颠屁颠地跟着李牧继续下山。
野山羊算是能带回去了,可手里的弓箭咋办?
李牧想了个主意,路过下狐狸套的地方,他找了棵枝叶密的树,爬上去把弓箭搁在了树杈中间。
下次上山再来拿,弄完这些,他又去看了看那三个狐狸套。
挺好,三个套子都空着。
李牧也没觉得失望,领着小白就下山了。
等回到牛家湾家里的时候,天都快擦黑了。
柳青青照旧把自己关在屋里。
今儿天气不错,按理说她不该一直闷在房间里。
李牧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会不会柳青青其实白天也出来,只是算着他快回来了,才又躲回房里去?
这想法暂时也没法验证。
眼下,他先把野山羊从背篓里拖出来,打算等晚上夜深人静了,叫上老爹,找个没人的地方再收拾这羊。
没办法。
剥皮割肉动静小,可要是剔骨剁筋,那肯定叮铃哐啷响。
这就是李牧现在头疼的地方。
这也是他为什么想当护林员。
在深山老林里当护林员,不仅能随时打猎,收拾这些野物,也根本不怕被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