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老臣有本奏。”
苏墨转头看去,正是礼部侍郎张至真。
“张爱卿请讲。”
曹文昭道。
张至真出列,先是瞥了苏墨一眼,然后躬身道:
“陛下,苏相所言新政,老臣以为,还需从长计议。”
“哦?”
曹文昭挑眉,“张爱卿有何高见?”
张至真挺直腰板,声音铿锵:
“陛下,即便是苏相回来了,臣就还是那一句话,祖宗之法不可轻变啊!”
他这话说得义正辞严,底下不少官员纷纷点头附和。
苏墨冷笑一声,也不反驳,只是静静看着。
张至真见苏墨不说话,以为他心虚了,更加来劲:
“陛下,老臣并非针对苏相。”
“只是苏相年轻,虽有才干,但于政事经验尚浅。”
“如此激进之变革,万一失败,动摇的是大虞国本!”
曹文昭没接话,而是看向苏墨:
“苏爱卿,你怎么说?”
苏墨这才慢悠悠地开口:
“张大人说完了?”
张至真一愣:“说、说完了。”
“那好。”
苏墨点点头。
“既然张大人说完了,那本官也说几句。”
他走到张至真面前,两人距离不到三步。
“张大人说我年轻,经验浅,不配推行新政。那我想问问张大人,您老经验丰富,配不配坐在礼部侍郎的位置上?”
张至真脸色一变: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苏墨从袖中掏出一本册子,随手翻开。
“就是有些问题想请教张大人。比如,三年前,张大人主持修葺太庙,账面支出十万两白银,实际用到工程上的,不足三万。”
“余下七万两,不知去向何处?”
张至真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
苏墨又翻了一页。